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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静昭霎时酒醒,下去跪在段镝之身边:“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朕立刻就去传御医!”段镝之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手心里也是一层冷汗:“不要紧…喝酒喝多了,不知为何…旧伤复发,疼罢了…御医来了也无用,不必折腾了。我…躺会儿就好了。”段镝之睁开眼,像是睡迷糊了的老虎,分外温顺慵懒,笑着对曾静昭说:“倒是你,快披上毯子…万一又着凉怎么办?”
曾静昭心底柔情满溢,那晚烧退之后的温馨再次袭来。她跪在段镝之身边,拉着她的手道:“这一年来,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你。”她说的温柔,段镝之只觉身上痛苦都少了三成。“也不知以何为报。”“静昭…”段镝之必然是在病中,且被这柔情攫取了魂魄,这样直呼其名;曾静昭听见她声音低沉的呼唤自己名字,更觉亲近,低下头柔声道:“要没有你,还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会怎么样。”
两人对视良久,沉溺在这脉脉温情中。忽然,曾静昭轻笑一声,掀开毯子躺了进去,抱着段镝之早已痛得麻木、此刻又忽然紧张起来的穿着官袍的身体,“这样就不怕冷了。”段镝之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时语塞,曾静昭又说:“这样真暖和啊。你也是会挑地方。来,我抱着你,抱一抱就不疼了啊。”
她语气活像在哄小孩子,段镝之却真的受用的睡着了。
第7章七
“禀陛下,段将军所部前日西出玉门击敌,斩一千,俘获四百,缴获马匹兵器各千余。现段将军又向朝廷请后两个月的粮草。”“准。额外给将士们发一个月的饷银。就当是朕的赏赐。再着人去盯着冬衣的准备,中秋的时候一定要送到。”“是。”
曾静昭对这支边防军的分外优待可谓本朝之最,朝臣们总是为此议论纷纷。有的人认为是她孤注一掷希望段镝之胜利,毕竟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比得上段镝之的军事才能和对西域的了解程度;有的人认为这是皇帝对于段镝之本人的额外恩宠—这种观点总是被驳斥,因为皇帝曾经试图赏赐什么给段镝之,竟然被对方不远千里的退了回来,皇帝竟然不生气,也没有什么表示,日后也不再赏赐什么给段镝之。
曾静昭倒不觉得赏赐能代表什么,那次恩赏,只是自己手足无措的一种表现。现在呢?现在她早已绝望了。段镝之甚至不愿意直接和她说话,奏折不写,信件没有,一切公事公办,任何请求全部经过太尉。
也许你还在恨我吧。虽然每次我这样问你,你总是笑笑不说话。曾静昭非常担心段镝之在战场上受伤。她知道她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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