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享之(第1节)
慕容复等了许久,也不见阿骨打回来,心中忐忑不安,但这事本来就不是他可以左右的,经历得多了,慕容复反而十分随遇而安,心中唯一笃定的,是阿骨打再生气,也气不到杀了他的地步。
于是他干脆一个人吃了饭,早早熄灯睡觉,和衣而卧,没出息的做好了半夜被拎起来揍一顿的心理准备。
慕容复自从身上被种了蛊母,睡眠时间便比从前长了许多,而且若有空闲,除了打坐,必定找机会午睡小憩,这时候睡下去,还是睡着了。
等他被人吻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冷得缩起,那人见他衣衫完整,粗鲁地剥扯,慕容复正冷呢,怎幺肯任凭人剥光了,睁眼看,就见阿骨打压着他,眼眶红红的,脸颊上一道伤口,被他自己抹掉血迹,抹得半张脸都是血痕。慕容复一惊,问道:“阿骨打,怎幺了?”
阿骨打不说话,突然停下动作,抱着他,将头埋入他颈窝中,慕容复见他不像要寻衅殴打,反而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儿求安慰似得,于是试探着摸了摸他头发,问:“怎了?”
阿骨打粗重喘息,平复了片刻,与慕容复面对面,看着他问道:“你……你喜欢跟谁干?我还是乌奇买……还是……还是五叔?”
慕容复顿时窘迫,他见阿骨打炯炯目光,逼视过来,更不敢随意回答,怕引得他发疯。于是小心翼翼道:“完颜盈歌告诉你了?”
阿骨打咬牙:“你是都喜欢吗?那好……”
慕容复本想否认,但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成算,神色间就犹豫起来,硬挺着没有回答。
阿骨打见他模样,脸上现出无奈和悲戚之色,怒火早就在刚才的冲突中发泄掉了,而对叔叔的尊敬仰慕,对弟弟的疼爱,也没办法就因为这种事而抹去,阿骨打跟盈歌打了一架(自然是没赢),想去揍弟弟一顿,但乌奇买还在养伤,显然不能现在动他,万一残疾了怎办,心中邪火烧心,蛮劲上涌,只想把白隼儿操干一番,将他这淫荡的身子彻底肏服了,不提要跟别的男人干事,然而,阿骨打回到帐篷,见到慕容复拥被酣睡的宁静模样,想到他求救时候乞怜的神色,心中却还是涌起无限柔情,不忍心欺负凌辱。
他想起自己一身血腥,将这人从茫茫草原带到这山野里来,他裹着华贵的皮裘,在篝火边拒人千里,冷漠麻木的神色中似乎无限心事,他于是吹起叔叔教他的口弦琴,只愿苍茫古老的唤鹰儿调,抚慰这人蔓延开来,深不见底的忧郁,难道他忘了当时的心情吗?
“我能拿白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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