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望相怜(第1节)

慕容复原先觉得自己肯定不敢做这样荒唐的事，然而，还没等他思量经过，如今就成了这番景象，他颇有些棘手，不知觉允了顾怜“自荐枕席”，荀浪居然丝毫也不反对，也没有慕容复想象中行院倌人争风吃醋的景象，反而披着衣服起来，道：“既然公子允了，我去吩咐。”说罢便出去了。

顾怜拉着慕容复手，两人一同坐在榻上，慕容复有些窘迫，没话找话道：“不知……顾郎青春几何？”

顾怜应道：“二十有四了，沐公子唤我姓名便可，小的僭越，唤公子的表字可成？”

慕容复进学时没有起表字，他犹疑片刻道：“……复官。”这是舅舅起的小名，现在除了表弟，大概也没人这般叫了。他又道：“愚兄痴长你几岁，过了三十了。”

顾怜忙道：“小的怎敢与公子兄弟相称……”

慕容复笑道：“我叫你顾郎，你叫我复官，便不是兄弟了。”

顾怜知道被调戏，又觉得这东家也是坦荡有趣，便改口笑道：“复官可心人，叫我顾郎时，无有不应的。”

他一笑，便令慕容复心情惬意，拍了拍他手，忽而想起什幺，执起他右手，端详片刻。

“方才观你丹青妙笔，只觉你这双手真正好看。方才画了这幺久，一点墨迹都没沾染。”

顾怜由着他摆弄，谦道：“公子谬赞。”

慕容复见他这幺温顺，又不好意思起来，只放开他手，拆下他发髻上的宫花，拿在手中把玩，道：“我原是生平第一次进南院，也不知叫留你在荀浪这里，合不合规矩。”

“自是由着东家心意，便是要三友同来服侍，也无甚关系，只怕公子晚上睡不好，疲乏了身子，便是小的们伺候枕席不周全的罪过。”顾怜已是青年男子，对应的时候，声音清澈而磁性，不疾不徐，他用诤臣劝君纳谏的神态口气，其中又有一份行院倌人自居妾妇的柔顺。

慕容复这时便明白了，为何陆三等人，都言顾怜极受那帮文人士大夫的宠爱，想必是将珠玉般君子，践踏泥中，肆意亵玩，特别有快感的缘故。

慕容复虽然不是庙堂中人，但这种感觉也非常明显，他很想知道，顾怜在床上又是怎样的光景。他是陆又仙一手调教出来的魁倌，想必是不凡。

蛊母刚才饱食了荀浪的阳元，这时候却似乎还不太满足，慕容复只穿了一件薄衫，却觉得这时候坐了一会儿，方才沐浴，擦洗干净的双股之间仿佛又有湿热的感觉，之前便有些胀大的事物，现在把轻软的寝袍几乎顶出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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