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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那样直白和露、骨的话。

“唉！”绵长的一声叹息，叶缥遥终于冷静了下来，眼里也恢复了清明之色。扶着沈暮歌直起身来，直到她从自己的腿上彻底站起来。

刚才的余温还在，可是叶缥遥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她的冲动。她没什么遗憾的，千山万水地入宫找到沈暮歌，知道了她对自己的感情，也等到了她愿意共白首的许诺，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既然还有一生可以相守，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沈暮歌起身整理好有些发皱的衣衫，忽然想起在千城房里看到的情景，一时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和当时的千城竟有几分相似。那时被千城突然说破叶缥遥身份打岔，也没机会再仔细追问她和陆诚颜之间的事，直到现在才又想起来。

重新倒了热茶，沈暮歌和叶缥遥各自品了几口，才将刚才房内的暧、昧气息彻底吹散。抿了第三口茶，沈暮歌开口问叶缥遥；“你与千城身边的小陆子关系如何？你觉得他怎么样？”

“小陆子？”叶缥遥没想过沈暮歌会对陆诚颜在意，更料不到她会突然这样问她，一时间不清楚她的意图。

“嗯，其实小陆子也不是普通的太监。他是千城从江南带回来的，陆家庄的少庄主，陆诚颜。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沈暮歌严肃地说道。

“嗯，听过。不过没怎么在意，毕竟陆庄主没怎么让她出来主事，所以在江湖上也接触的不多。”叶缥遥倒也没有故意骗她，这些也是实话。不过在还没清楚沈暮歌问这话的意思前，她也不能贸然把陆诚颜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毕竟这牵涉到陆家的私事。

“今日我去找千城议事，无意中撞见他们在一起。”沈暮歌思索着要怎么把这件事说得不那么失礼。

“千城经常找小陆子消遣的，这个没什么稀奇。你也知道的，千城公主向来就是喜欢玩一些不同寻常的，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叶缥遥不解，千城在宫里的作为，早就不是秘密了。沈暮歌不过是看到陆诚颜在千城房里，发愁作甚。

“要真是普通的消遣倒好，他们是在……是在……唉！”沈暮歌尝试着叙述今日所见，但是话到嘴边，几次三番地仍旧说不出口。

“她俩总不见得睡在一块儿被你逮个正着吧，哈哈哈。”叶缥遥看沈暮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口打趣。反正她知道陆诚颜的真实身份，心想那两个女的大白天的，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只不过久久没有听见沈暮歌的否认，叶缥遥好奇地望过去，就看到她紧锁眉头，好似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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