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节(第7节)
这几天老抛锚。
“去年的绿化重点是哪儿?”“还去年呢?大前年都是这湖人山!要不咋叫‘糊人’山呢!”思想一抛锚,竟说出了这句混话,没立场没原则的混话。我一清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我忙偷眼过去——王市长竟眉毛一展,笑了。这笑,让我们的心一下子拉近。外面的阳光,很美。跳跳的如一束束银亮的水线。外面,下着一场水银雨。“小浪——家属在哪儿上班儿?”王市长歪着头关切地问。“市电视台。”“记者呀,好单位。我年轻的时候就梦想做个记者的。”乖乖,这不是明显的信号吗?“那活?累死人,是双重劳动!”“哦——?也是。”王市长笑笑:“记者是辛苦。常往外跑吗?”“唉,六县一区,常不使闲!”
植树动员大会又在欺人县召开。欺人县是个风景优美的县,这里有山,有水,就是有几个秃山,年年需要绿化。不需要绿化了那哪儿成?——象我们这些人就是趁着跟着领导开会巧儿才出来玩几天呢。欺人县水库招待所住满了各县林业局的负责人。王市长住在该所唯一的一间总统套间里。我就住在她隔壁。我的内线电话是61888,市长的内线电话是61889.春的夜,蛙鸣一片灿烂。风,象一股股微红的火苗,乱窜。刚洗完澡,电话响了。“小浪吗?”“王市长?有事,您说——”“过来一下!”这么晚了让我过去一下?我心内一阵窃喜。王敏长得,嗯,慢凑乎!怪好,走廊里没人一个人来往!敲开市长的门。王敏才是一个真正的王敏。她穿着一套睡裙。她将门一下子关严。她一下子爬在我的肩头,嘤嘤地哭泣。她是一个近四十岁的老女人了呀。不过她比实际年龄要年轻的太多太多,看上去顶多三十五、六。
我不敢动了。她一扬手,“啪”地扇我的一巴掌:“叫姐勾过来了还装蒜?!”紧接着又疯狂地搂我。她的下身紧紧地贴我。我那一根慢慢和泛,粗大起来。她的手竟顺着我的身子往下滑,研磨我那一根,抓住了,又解开前开口,掏出来,满手套住弄。我真受不住了。妻子从没这样跟我做过。我发疯地脱光衣服,把她的睡裙从底下掀起,又从头上套下来,我们都赤裸。王市长,不,是王敏的身体,白滑,如处子,只在肚皮上有一道道细细的纹纹儿。她丰满又弹性。一对大奶子饱满地垂着。
我们就站着弄。试了几次,总入不进去。她拽着我挑起的那一根往床上移……我被她掏得一干二净。可她还不停,爬在身上不停地吻我。象一个蛳子舔着一个婴儿。
这时,我一个清醒的认识便是王敏太寂寞了太压抑了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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