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节(第9节)
羞耻心又令她无地自容,但鸡芭插入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她可以做的只有象徵性地叫着“不要”。
我的快感绝不比黎雅菲少。由於黎雅菲工作繁忙,连性茭也没有时间,所以荫道仍是颇紧窄。我每一下插入都遇到一些阻力,感觉有如开发chu女。我伸手从黎雅菲的腋下捏着她的乳房,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那两粒||乳|头,缓缓地搓着。黎雅菲的||乳|头非常敏感,这几下轻搓慢拈彷似电流流过全身,她不禁颤抖了一下,口中亦发出甜美的呻吟。
黎雅菲虽每天都自蔚,但毕竟自蔚和真正插入是两回事,此刻久旱逢甘露,心中实在很想努力迎合,令自己更快乐。但是她不断提醒自己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被强饱,不能在这个我面前屈服。这种微妙的矛盾令黎雅菲在要和不要间徘徊不定。她一直在叫“不要”,但到舒服时又却叫“不要停”。
我在舒服中也不忘观赏黎雅菲的表情。只见她星眸半闭,红唇半张半合,脸颊因剧烈的运动而潮红。当我大力插进去时,她的柳眉紧皱,发出一声凄楚的叫声;拔出时,秀眉微舒,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阴叫。征服女律师的快感和虚荣刺激着我,令我越插越快。
黎雅菲感觉到我越插越使劲,心中暗喜,因为知道我将要完事,於是放下矜持,尽情配合阴叫,希望我快快射精,自己可以早脱魔掌。
我感到黎雅菲的荫道肉壁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微温的阴水浸着龟头,令我无比受用。我捏着黎雅菲的一双乳房,将近高潮,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几乎将一双玉||乳|捏到变形。黎雅菲虽然感到痛楚,但此时痛楚却成了性欲的添加剂,狂烈的快感令黎雅菲狂叫(这些叫声我想还是用广东话会比较传神。我不是台湾人不知道国语的叫床声是说什麽的)∶“插我┅┅插死我┅┅大力一点┅┅好舒服┅┅捏我对波┅┅痛呀┅┅捏爆我啦┅┅啊啊┅┅呀┅┅”
我怎禁得住如此刺激?精关终於失守,精液全数射进黎雅菲的荫道。
风雨过後,黎雅菲伏在桌上,一动不动,正在享受着高潮过後的馀韵。我享受完後,穿回裤子,细细抚摸着黎雅菲,当摸到黎雅菲那多毛的手臂时,我阴笑道∶“人家说手毛长,性欲强,看来一点不错。”黎雅菲被我批评自己的身体,羞愧异常,只哼了一声,不去回答。我继续笑道∶“你知道吗?你的手毛很性感,令人性欲大增。且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一样多毛?”说毕,我的手已伸至她的下体,轻扫着那浓密的荫毛,手指更不时伸进黎雅菲的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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