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第12节)
都没放,妻子都感到逼都有些麻木了。以至,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都不知道了。因为,下面已经没了感觉。
然后,二个就这样睡着了。
等到再醒过来时,天都已经黑了。于是二个人在床上又做了一次,妻子说她这次比较配合他,并不断的用手刺激着他的东西,没多会,他就放了。
起床以后,二个人在餐厅吃了些东西,就二个人,没几个菜就吃了三千多。吃完饭以后,妻子提出想洗个澡,妻子说到这事时,还一直后悔。就因为洗澡,又被他操了一次,而且里面都弄破了。妻子说可能是被他手弄破的。因为,第三次在浴室里洗澡时,他已经硬不起来了,就用手使劲的弄妻子的下面。妻子说她被弄的难受死了,为了让他快点再泄一次,就用嘴巴帮他把下面的东东含硬了,并且在他插入以后,也用手夹住他留出外面的东西,以增加他的快感。好在他马上就有了反应,就象畜生一样又射了一次。妻子说他第三次射时,说是射精,其实也就流出了点东西,也许一个下午都打完了。妻子还说他的东西其实非常的小和短,根本没伸到里面去。
就这样,他再送妻子回家时,已经十点多了,在分手时,他说以后再也变化骚扰妻子了,还说非常的对不起她。妻子给我看了他的条子,是分房的,妻子怕他赖皮,故意让他写下的。
我望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心疼的无言以答。
风流厂长(全部)
我是一家国有企业的人事副厂长,去年在企业进行机构调整、人员分流的过程中,我终于尝到了当领导可以猎色的美味。
去年年初的一天,我刚下班回到家,就听见手机响,接通后才知道是机关里一个年轻女职员。她在电话中问我能不能去她家一趟,我说电话里说吧,她说电话里说不方便,于是我就匆匆地吃了点饭到了她家。
进门后她让我坐在椅子上,她则坐在床沿上,我看屋里就她一个人,就问她丈夫和孩子怎么不在家,她淡淡的说:“他们出去了!”于是我俩就随便聊了起来。她先是问了一些下岗分流的政策,然后又聊起机关里一些人事琐事,言谈中我发现她的情绪很低落,就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心里有不高兴的事,并说若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助。没想到她听了这句话后眼圈一红,竟有些哽噎,我连忙安慰她慢慢说。
原来她的母亲不久前刚去世,去世前在医院里治疗了很长一段时间。花费了一笔不小的医疗费,而她的兄弟姐妹们却借口她当年接父亲的班进城工作,都拒绝为医疗费摊费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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