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节(第10节)
应了他的要求。
後来,斯塔尔就这一过程提问时,曾反复问过我,是否明白克林顿这次约会的意图。其实,这是根本不必问的,我们已经有了许多次火热的目光交流,又有了傍晚那次情意绵绵的接吻,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那已经是十分明确的,即使再没有思维能力的人,部能够明白。我敢肯定,所有的美国妇女都明白。当一个男人向你提出单独约会的时候,这种约会将导向一个什麽领域,所以,她们必须进行准确的判断,赴约的结果可能会发生性茭。如果那并非你所愿,你就应该在当时拒绝,如果你当时并没有拒绝,但後来又可能会为其他一些事情出现了问题,美国人民将很难相信你真的是被迫的。
最典型的是後来爆发出来的萍拉。琼斯状告克林顿性骚扰一案,当时,克林顿的警卫找到琼斯并且告诉她,克林顿州长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她时,她就应该明白这将意味着什麽,她之所以答应前去约会,毫无疑问他说明,她对将可能发生的事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但後来,很可能是克林顿过於的“性”急,造成了琼斯心理上的反弹。这件案子後来被判定性骚扰证据不足,在很大程度上就在於对这种约会性质的认定。琼斯无法说明他对克林顿约会她的企图一无所知,既然有所觉察,则说明在某种意义上,她是认同了此事的。
我承认自己对此事的认同,无论将会发生什麽,那也是我自愿的。
克林顿很快就离开了总参谋长办公室,我独自坐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经有些平复,便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向史汉普纳的办公室走去。我当然非常清楚,我身上仍然挂着粉色的实习生通行牌,按照规定,挂有这种通行牌者,绝对不能自由出於旧办公楼的西翼,如果确实因为上作需要出入的时候,必须有人陪伴。
现在已经非常晚了,我就这样走向西翼,如果有人看到,很可能会因此一些麻烦,我不得不十分小心,尽可能地避开人们的眼睛。
有几次,我觉得有人可能会看到我,我不得不装着去其他地方。那种感觉十分的特别,有点像是在做贼一样,精神高度紧张和戒备,谢天谢地,我终於到达了我要去的地方,而且,克林顿正好在里面等着我。
他看到我的时候,立即转身向侧门走去。对那条通道,我已经十分熟悉,於是跟着他走过去。史汉普纳的办公室有好几扇门,也有一些窗户,如果我们站在他的办公室中,人们可以从许多处行清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迅速地走向侧门。只要进入了那扇门,在通道上就很难被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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