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第10节)
你是不是想问那天我怎么会去那里。”反到是女孩很坦然。
这让禾予觉得自己很渺小,自己心胸太狭小了,他像做了错事一样躲在沙发里。
女孩微微的苦笑了一下,给禾予讲述了一个既不长也不算短的故事。
官场=杀场(八)
女孩的家在江浙一带一个富裕的村子,家境不算很富裕但也衣食无忧。在她初中的时候父亲突然去世了,是母亲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她也很争气,考上了这所全国著名的大学。但是前段时间母亲由于劳累过度病倒了,急需一笔医药费。
可这对她家现在的环境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同学有出来陪人聊天的,收入颇丰。所以她请她教了教自己也就……
如此美女,讲出如此让人悲伤的事情。禁不住让禾予都热泪盈框。女孩却以特有的坚强,强忍着让泪水没有流出来。
“还好,”女孩擦了擦眼角已经流出的泪水,“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禾予握住女孩的手,他想说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但是他喉咙好象被什么噎住了,说不出话来,只有嘴唇在颤抖。
女孩好像看出禾予想说什么。
……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女孩依偎在禾予的怀里,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从来没有过这样塌实的感觉。
禾予低下头轻轻吻着女孩的额头。女孩轻轻闭上双眼,禾予吻着女孩翘翘的小鼻子。女孩的嘴唇湿润,细腻,柔软,让禾予舍不得离开。禾予的舌头轻轻感觉着女孩的嘴唇,嘴唇上没有唇膏,但是颜色一样红润,似乎女孩的脸也映衬的红润起来。
女孩看着禾予,把禾予搂的更紧了。
禾予觉得女孩很美,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没见过的恐怕也没有这么漂亮的。他吻着她的脖子,然后到耳后。
女孩禁不住颤抖起来。女孩的呼吸慢慢变深,变得急促。禾予也受到了女孩的感染。禾予把女孩的罩衫从她身上轻轻剥离,双手从后面抱着,找到女孩连衣裙的拉链,轻轻的——好像只有轻轻的才能留住这美好的一切。这一切这么的虚幻,虚幻的像个肥皂泡。禾予和女孩好像被一个大大的肥皂泡包围着。他们做的一切好像与这个真实的世界完全不同。
禾予已经缓缓的把女孩的连衣裙脱掉。女孩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不知道是内衣映衬了皮肤,还是皮肤映衬了内衣,女孩的皮肤很白皙,是健康的白皙。细腻,光滑,富有弹性。一切好象都只有在梦中才能拥有。女孩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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