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算命(第2节)
“再请他们几顿。”
“没用。”
“为甚?”
“边劲大,村里推荐事一方面,决定权主要在面。”
“你边不是又你堂姐老公公吗?”
“他也离休这多年了,谁知到还使的劲不?”
“你那么没信心?”
“忐忑不安啊…”“那咱算一卦去?”
“这还有算命的?”
“你过来,我告诉你,咱村盐房熬盐的老汉李文化就会算命,前几天我让他算了一下,他说我的命才二两三,并且事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什么意思啊?”
“就是不好呗,说我的命相是:瞎人骑着个瞎马,胡乱走,胡乱撞,半夜里还走到个深池边,人和马都看不见,连个劝告的人也没有,就等着掉到深池子里边了。”王大力说。
“文化爷,文化爷,您给新雨算算?”王大力和田新雨在盐房,央求着正盯着熬盐锅的老汉李文化。李文化一边嗒着长烟袋锅子,一边盯着盐锅里慢慢煮沸的卤水,长久,才用尖细声音说:“我会算个毬啊,我会算命,会算自己到宫里当太监,又给阎锡山看娃子。到现在,连个后也没有,按这算命的说,我也五两多的命呢,怎么过成了这个毬样。”
“文化爷,你就给他算算,这村里就属您见过大世面,见过皇帝,见过阎锡山,他想大学,不知能不,您给他算算?”王大力央求。
几句话夸得李文化老汉脸有了喜色,掀开炕褥子,扯出一本破旧的小,扔给他们道:“你们自己算,我不会算。”说着,又嗒他那长烟袋去了。
田新雨拿过那本小一看,是麻衣神算。翻开,边写着:甲子年是一两,丁丑年是五钱,一月是一两,六月是四钱,初一是一两五,十七是二钱,子时是二两,卯时是二钱。他看了看,不明白问:“这是什么,怎么算?”
王大力忙解释:“一个人的命的重量,是由四部分组成,即:年月日时,年的分量加月的分量加天的分量,加时的分量,就是你是甲子年腊月,二十三,子时生的,按面一对一加就算出你命的分量了。”
“你怎么知道?”田新雨问。
“他告诉我的。”王大力指了指李文化,田新雨于是看自己的命重。
可是自己记的都是阳历,记不得阴历的生日了,便问:“那怎么对啊?”
“面不是注着吗?”田新雨一看阴历年注着阳历相对的年号,从四零年道六零年,用钢笔注的,阳历年月份往前提前一个月,大概就是阳历月份。日子阴历阳历不好对,弄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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