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挖渠(第2节)
酒浇愁愁更愁,愁来愁去白了头。
他想,一醉不休,忘却这些人间鸟事,却不想勾起心头痛楚,无限心酸涌心头。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北京的家,想到了刚刚在心头滋出来爱情的小小嫩芽,可是这一切全完了!
老天啊,为什么对我这样不公啊?他在心里呐喊,委屈压不住,便化作了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她的泪便如泉水般涌出,哗哗的落到衣服,一会湿了衣服便冬储一片冰硬的片片。
他哭了一气儿,心里舒畅了一些,便醉醺醺高一脚低一脚地往自己的住处走。
他迈进院子时,天已微黑,他拙笨地打开屋门,又和次一样,只不过次是在院门,这次是在屋门,他又被门坎绊了一下,身体又软软地跌倒,他又感觉到一个人急忙进屋,把他搀起,他突然心里火烧火燎起来,他闻到了搀自己的那个人身散发出来的女人的柔柔的味道。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便将来人紧紧地抱住,并且亲吻她。“别闹别闹!”他听到年轻女人低声的呼唤,他没有放松手,吻得更厉害了,他感觉到他和搀他的那个年轻女人齐齐地跌倒在床。
第二天清早,薛玉昌张开沉重的眼皮,头有些疼,他揉揉头,便感觉到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他很惊讶,忙细看,躺在被子里只露出脸的人他一下便认出了,这个人是地主房东李广利的闺女李二红。她虽然睡着,但是脸蛋微红,黑黑的眉,挺挺的鼻,白净的皮肤,小小的嘴,俨然是副美人坯子,比她白天时穿厚重的棉袄棉裤时多了几分清秀,多了几分鲜艳。
薛玉昌一时糊涂了,她怎么躺在自己身边呢?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喝了酒,进屋时好像跌到被别人搀扶,好像又有些鲁莽的举动,他望着睡在身边的李二红,脑袋里迅速地旋转,自己昨晚好像抱她,亲吻她了,也不至于她就睡在自己身边啊!
自己是不是还干了别的什么事,他好像记不住了,他微微掀开李二红盖的被,看见李二红衣服脱了,只穿了一件红红的肚兜,薛玉昌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忙把掀开一角的被给李二红盖住。
这时,李二红醒了,见薛玉昌注视自己,脸立刻便红了,黑眼珠水汪汪地溢出羞色,低声软软地说:“你醒了?”
“你怎么睡在这儿?”薛玉昌有些明知故问。
“咋睡这?”李二红低声说:“你让我睡在这儿,我又没你力气大,可不就睡这了…”
“你咋也没穿衣?”薛玉昌又问。
“让你给剥下去了…”李二红声音更低,脸胀的更红,喃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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