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薄义(第4节)
还是中国的意识啊,国外多开放啊,岁月如花,不用蔫啦,您就这样为那个死去的外国老头守贞洁啊,外国也不兴这么守啊。”那薄义恬不知耻地说。
“我不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愿听这些,你还是个知识分子呢!”赵卫红愤然离去。
赵卫红虽然骂了薄义一通,可是回屋后,气愤过了,对着孤灯冷被,便又想起刚才薄义的话了,想想,话虽糙,理却不糙,人生就是这么几十年,尤其女人,像花一样,花骨朵时,是嫩的,人人都夸有美好的明天,花半凯时,是娇嫩的,有蝴蝶闻看而来,花全开时,称鲜艳无比,蝴蝶蜜蜂都围着你转,花仍是开的,但已有些闭合时,蝴蝶蜜蜂便不再来了,只有几个年老的工蜂可能懒得去远处采蜜,偷懒就近光顾此花,人生如梦,转眼就是百年,自己孤单单的在这国外,为谁守寡呢,自己此时已过年轻朝华,已近残花败柳之时,再过几年,人老珠黄,皱纹满脸,白发满头,那时再叹没有享受生活,岂不晚矣。
守妇道,为谁守啊,那个外国老头已死几年了,难道让自己为他守贞节一直到死,有必要吗,可是自己要再搞,也要正式找个男人结婚,把下半辈托付于他,不能搞半路野合之事,女人终究也要有女人的尊严。赵卫红想到此,便也心安神定起来,不再去想它了。
又一日,赵卫红收拾厨房时见洗漱池上放有一戒指,虽然只是个黄金的,但也粗大,足有十几克重,在那里,外面阳光射进来,照的闪着金光。
赵卫红知道是房客忘掉的,便努力去想,这七个客人中谁戴有这黄金的戒指,想了想,并未想起,再仔细想,突然想起薄义刚住这房时,手上曾戴过这戒指,后来便不见他戴了,现在丢弃在洗漱池上,是故意还是粗心,如果是粗心他也是太粗心了,留学生本没多少钱,还把这硕大戒指忘掉,如果是故意,那他肯定是有意让自己捡到,他寻时,找到自己,由此再说些不知耻调戏自己的话。
赵卫红想,算了,戒指在哪还放在哪吧,她便把这戒指仍放在原处。可是站起想了想,又觉不妥,厨房是七个房客和她都来的地方,人多手杂,备不住哪位一贪心,把这戒指拿走,自己藏了,到时候薄义说寻戒指不到,生生说自己往外租的房里有贼,名声便不好听了。
想到此,赵卫红便把戒指收起。果然,晚上吃过饭后,天已黑了,薄义开着那旧汽车回来。
赵卫红想,这家伙一会儿便来找自己问询戒指之事,自己可要防着他点,别再听那狗嘴里乱吐象牙。
可是等了半个小时,屋门没人来,又等了半小时,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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