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工分(第2节)
得意之时,突然感到脖子里刺疼难忍,忙喊管同:“我这脖子怎么了,这么疼?”
管同凑过一看,看到金杨脖子正蠕动着一条从枣树掉下的长着细长针毛绿色的毛毛虫,忙说:“你脖子里有个洋拉子,我给你挑开。”管同找了两根细棍,把毛毛虫从金杨脖子里夹出,扔到地踩扁。
“我脖子还这么疼啊?”金杨喊。
“报应!”坐在不远处一个小凳子的老汉说。
“甚报应,我只吃了俩枣!”金杨嚷。
“树哪能踢,踢坏了不长枣了,墙边都有竿,你要吃枣,拿竿打…”那老汉不紧不慢地说。
金杨往墙边一看,果然那里放着一根有一丈五六左右的竹竿,心想,老汉说的话也对,打枣是不能踢枣树的,你一脚我一脚,要把枣树主干踢坏了,没准真不结枣了。
会都开了一个多钟头了,才轮到管同和金杨评分。念到管同名字时,刚才还说说笑笑的会场,一下安静下来,待了片刻,竟没有一个人喊他十分。金杨一看,平时和知青不错的村里小伙,怎么这时都哑巴了,没办法,自己喊,于是高声喊:“我同意管同十分!”他声音很大,但孤孤单单的,连队里的几个女知青都没有人续他的话。
会场冷静了,又呆了一会儿,还是没人说话,金杨便有高声说:“管同下地不出力吗,难道不应该给十分吗?”
这时,刚才说金杨脖子被毛毛虫扎是报应的老汉说话了:“管同干的是不赖,可是他出工少…”
“出工少,那更应该给十分了,本来就出工少,再不给每天十分,那不工更少了,何况,他出工,你给他工分,他不出工那天,那天你没给他工分啊,你给他评的是出工那天的工分啊!”金杨继而大声说。
“对啊,他没出工那天没工分,出工那天才有工分,我看干的不赖。”人群中响起了议论。
“我看,给他十分算毬了,管同也干的不赖。”长的黑瘦细高的小队长发话了。
人群静了下来,管同被评十分。“金杨,大家说说金杨该评几分?”小队长说道。
“金杨”不知哪个社员说了一声,会场便又没了动静,偌大的院,坐着几十口人,竟然静的鸦雀无声。这死一般的沉寂,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得金杨有些出不来气,管同刚才评分时,会场也是寂静,但自己把寂静打破了,管同在自己的力争下,终于被评为十分,现在轮到评自己了,管同怎么不说话啊。
他望了望管同,见管同好像思索着什么似地望着远方,他便用右肘顶了顶管同的腰,管同侧过头来望了望他,然后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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