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第6节)
世未深的少女都具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而现在这个男人居然一脸幸福地告诉我他要结婚了,在我看来这跟蛾摩拉和索多玛被净化了一样是个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我不禁有点好奇地询问那位幸运的新娘是谁。
“她叫黛拉,”帕森尼格先生大方地介绍到,“她父亲曾经和我有过生意上的来往。我们是一见钟情的,她就像个天使……我今后会把生意逐渐转移到巴黎去,我们会在那里定居。您回英国的时候可以来作客,我们将十分欢迎的。”
“你不回伦敦了吗?”
“是的,黛拉不喜欢英国的天气。”
真没想到在花丛中留连了十几年的蝴蝶也有被花蜜粘住的时候,我在心底啧啧称奇。这个时候一位高挑的贵夫人从远处朝我们走过来,她披着雪白的皮裘,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上,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仆。我认识这个女人,她是霍克尔男爵夫人,也是帕森尼格先生的情妇,他们的罗曼史曾经是贵族间津津乐道的谈资,但我很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好,哈丽特。”帕森尼格先生非常自然地跟她打招呼,并且介绍我们认识。
“哈丽特将作为我的好朋友来参加婚礼。”年轻人告诉我,“她还给黛拉准备了一份礼物呢!”
“那真是太好了。”我说得有些敷衍——真是个大度的女人,居然能对自己的情敌示好。
“在新年的第一天能参加这样的婚礼真是令人兴奋。”男爵夫人笑着对我说,“神甫,其实伦敦的女士们应该庆幸摆脱了一个多么诱人的撒旦啊!”
这心照不宣的暗示让我和帕森尼格先生都笑了!我们呆在甲板上愉快地聊了一会儿,直到这位夫人感到不适。
“走吧,咱们到休息室去,这里风太大了!我都快冻死了!”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旁边的女仆立刻给她递上了天鹅绒手套。
我委婉地表示我还想看看海,于是她挽住帕森尼格先生离开了。
或许那位花花公子确实想改邪归正,但谁知道他能坚持多久呢。
天边的太阳慢慢地沉下去了,张扬灼热的光线被冰冷柔软的海平面默无声息地吞噬掉,只留下了血红色的晚霞,从遥远的地方延伸到我头顶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