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第2节)
抱着绣着兰花的棉被褥和伤药。
小厮为赵云琅推开了柴房的门,赵云琅吩咐打灯笼的小厮,“你在这里等着。”随后示意身后的小厮跟着他进去。
此时,屋内的赵修只卷缩着身体,侧着依靠在柱子边,背后伤口流出的血侵湿了衣衫,如今已经干透,只剩下一小块一小块的暗色血迹,赵修的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他闭着眼,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剑眉簇成一座小山峰,因为疼痛,赵修总在睡与醒之间反复,很是煎熬。
赵修听到推门声,惊了惊,仓皇地睁开眼,看清是赵云琅之后,才松了口气,虚弱地叫了声,“少爷……嘶……”赵修想起身,却在刚起身时候就被伤口牵动,痛得发出呻阴。
赵云琅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心地善良,对待下人的态度要比其他一些官家少爷和蔼得多,他因为自己的贪玩而害了赵修,心里非常愧疚,如今见赵修这么可怜巴巴的窝在柴房里,尤其是那声弱弱的少爷,更触动了他的恻隐之心。
“你别起来了。”赵云琅连忙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这时还想行礼,你是榆木脑袋吧。”
赵修有些憨地笑了笑,在烛火的映照下,他凝视着赵云琅。
秦安宁忽然想到昨晚看的小说里的一幕,一样的场景,也是赵云琅来看望他,然后在柴房里,两人就来了一场干柴烈火play,现在这场戏太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秦安宁脑袋一下就卡壳了,张口说了个我字,脑袋里就只有啪啪啪啪地柴火烧烧的声音。
“导演,对不起,我忘词了。”秦安宁脸上闪过可疑的红色,他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在发烫,所以故意拍了拍脸,不知道是想遮掩,还是怕别人问到时,他可以说是自己拍红的,反正都是欲盖弥彰。
以往,对戏的演员忘词,一般都是互相嘲笑几句,或者拍拍打打玩笑地抱怨几句,但这次陆远皓意外地也没有嘲笑秦安宁,因为他大概猜到了秦安宁忘词的原因,这实在让他调侃不出口,而且今天与秦安宁对戏,他总感觉有些不一样。
秦安宁的眼神变了,虽然刚才他演的赵修是负着伤痛躺在柱子边,表现得是十分虚弱的模样,但秦安宁看向赵云琅的眼神却很炽烈,仿佛能燃烧人的炽烈。
同样的,周导这次也没有因为秦安宁忘词急的跳脚,而是研究着回放,作为一个导演,他对演员的表演非常敏感,所以他也察觉到了秦安宁的变化,不过这种变化是好的,更入戏,所以他很满意,这次就放过秦安宁忘词吧。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