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第2节)
稀罕,陶化恨恨地掰开安瓿,不慎被玻璃碎片刺破了大拇指,划了个一厘米长的大口子,血流如水,靠,不至于,老天至于这么偏袒老禽兽么,连暗骂都不让他骂?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张无菌敷料,“下次小心点,掰安瓿的时候记得戴手套。”
陶化扭头看了易执一眼,接过来,草草敷上,继续抽药,易执道,“你去喝口水吧,药回头再抽,现在也不急。”
趁着喝水放风时间,陶化去逛了趟师兄的台子,是台绿色通道,车祸伤脑出血患者。陶化一进去,师兄就扑过来抱住陶化大哭,这什么病人嘛,分别输了4个单位的红细胞悬浮液和血浆,血压还是上不来,估计有不仅仅是脑出血,准备剖腹探查,到现在麻黄碱,多巴胺,间羟胺全上了,血压才堪堪维持在100左右,师兄哭诉,可真把我折腾坏了,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让易老师来看吧。
陶化刚要假模假样地安抚他,师兄立马跳开,别碰我。
师兄有洁癖,手套戴了两层,最里面一层薄膜手套,外面橡胶手套,手机也用薄膜手套包着,每天给手机消毒,洗手洗三遍,他这是明显在嫌弃陶化手不干净,陶化懒得理他,道,操,他居然真能将胃癌患者血压控制得平稳。
师兄道,因为熟知整个手术流程,虽然咱们麻醉不需要知道怎么做手术,但是易主任知道所有步骤,所以能提前处理,血压波动太大对内脏损伤重,其中一个因素就是灌注问题。
陶化瞠目结舌,难怪易执动不动就站起来看一下进行中的手术,想他上麻醉,除了抽药给药会站起来之外,基本上是坐着的,要么记单子,要么抬头看监护仪,血压高了就给药,血压低了先减药量,呼末高了低了调潮气量……完全不管手术进行得怎么样做到哪一步。
这就是差距的原因之一?
陶化想学硬膜外麻醉,但科主任规定,必须进科满两个月才许打硬膜外。
陶化满面笑容地蹭过去,师兄瞅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想打硬膜外,就过来陪我过夜吧。”
陶化是常日班,而主任上的也是常日班,所以白天一般没人会让陶化打,晚上主任不在,师兄可以放心大胆地教陶化了。
没学会之前,总觉得硬膜外难学,高深莫测得很,但真的自己动手了,才觉得其实都一样。
师兄把包一打,道,来,消毒。
陶化没消过毒,虽然看了一些,但没有人讲解,始终不得要领。
陶化凭着记忆开始消毒,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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