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第2节)
怎么唱的?
不爱我,就不要对我这么温柔。
我闷在被子里笑了,虽然我知道我很厚脸皮,可是我还是要说,小子,你爱上我了!
阿德里安把我从被子里刨出来,叹了口气:“好吧你不愿意起来也行,就在床上吃一点吧。已经快中午了,再这么饿下去对胃不好。”
我的胃……
我看看他带着雪白手套的双手……这个洁癖狂,我要是在他床上吃东西他还不得起一身疹子?
一掀被子我跳下车去,赤着脚就奔向了餐车,揭开银色的几个大盖子忍不住惊喜地叫了一声,一盘坚果香奶酥皮酪、香草月桂樱花蛋糕、茉莉千层糕和百味提拉米苏。
阿德里安从后面用暖暖的毯子给我整个包了起来,“坐到椅子上吃,你都没有穿鞋。”声音柔的滴水。
还没吃呢,先就把我给甜倒了。
他倒了一杯杏仁露,坐到我身边,款款地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眼神专注,像是在看着世界上最珍爱的瑰宝,时不时地抿上一口乳白色的汁液,细致得我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我只是觉得甜到满溢,犹如琼饴。
那时候,幸福的日子就像醇酒,越藏在心底,日子久了就越香越浓,一旦打开了记忆的盖子,微醺的感觉就像忽如其来的潮水一样,瞬间让人没顶。
让人忘记现在,忘记未来,即使此生的时间只有回忆。
让时光停在彼时,该有多好。
那么短,短到来不及珍重;
那么长,长到一生也回忆不完。
我堵着满嘴的酥皮酪含糊地问着他,“希……姆莱……那锅……你和他……四不四……”
阿德里安笑弯了艳蓝色的眼,“这事情和你无关,乖,你只要和安东尼克好好学着就好。”
我夹着舌含着奶油愤愤道:“俺……东尼……各……那锅……假货……就知道……整……偶……”
他伸手捏了块雪白的帕子,擦去了我嘴边的奶沫:“在那个地方,谨慎和勤奋都是必不可少的,要知道你哪怕出一点差错,或者透露一点你所见的东西,都可以在帝国,乃至整个暗流汹涌的欧洲引起不能预料的后果。”
啰嗦,我当耳旁风地听着,美滋滋地吃完了一顿甜到烂牙的早餐。
那是1937年的春天。
第二十八章
1939年4月,荷兰报春在窗外烧出一片一片的金黄和晏紫,痴情的地中海豆鸟落在香樟和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