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第9节)
两人在内室坐定,三娘放下窗上布帘道:「你有话快说,说完就走。」
婆惜只一句话,便把三娘说得惊呆了眼:「你与教头玩那云雨二十四式,我那日在三楼暗室,尽瞧入眼!」
三娘呆了半晌道:「你......你那日,在......在三楼暗室窥视?」
婆惜道:「正是!妹妹不仅听见姐姐连叫『舒服』,就连姐姐被教头弄得尿床,也看得清清楚楚!姐姐那春吟之声,妹妹听了,也差点按耐不住情欲啊。」
三娘倒坐在椅上道:「是,是那林冲,告诉你的吧?」
说完便即后悔,这不等于承认此事了吗!
婆惜冷笑道:「姐姐,那里本是我家,我呆在自己家里,再寻常不过了。那三杯酒之计,也是我献于教头的。」
三娘恨恨地道:「你......你为何这般狠心......来害姐姐!」婆惜道:「是姐姐害我在先!若不是姐姐长得比我漂亮,林冲如何会丢了魂去,以我作姐姐替身,替姐姐失身?」
三娘眼圈一红道:「我哪有害你之心,只怪那林冲......」婆惜道:「姐姐不必多说了。打小爹爹只爱姐姐,不爱我,想是姐姐更像母亲了。若不把姐姐拉下水,来日姐姐守不住嘴时,报与爹爹知道,我还有命吗?我那日本想助林冲一回,不想姐姐先自软了身子,任林冲玩弄,倒省了我不少事。」
三娘哭道:「原来如此,你是嫉恨姐姐,才来报复。你既知我失身,当心足矣,我又怎敢再向爹爹说。」
婆惜道:「这事可麻烦了。那日姐姐,被教头摆弄得好生舒服,丢身何止一次,我可是全都瞧在眼中的。但教头就惨了,他那日强忍着,未到那爽处。回到府中,欲火难消,那活儿肿大不软。他家中女使虽多,却无一能让他泄身而出,便是我,也不能让他泄阳。如今他性命难保,口中止叫『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姐姐,方才消得教头体内欲火。所以教头央我来求姐姐,去太尉府一趟,只需消得那火,救他一命,便放姐姐还家,再不滋扰姐姐。我本不同意,他便要恶妹妹官人,送他充军啊!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番话把三娘说得面红耳赤,哭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
婆惜道:「哪姐姐是要坐视我家官人充军了。既然姐姐心狠,我也只好无情了,便将姐姐那日在我家偷人之事,说与人听!」
三娘知道这妹妹打小心肠甚硬,当真说得出做得道,口中连连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怎去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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