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节(第13节)
我已壳得林家妇人,惹他生气。可惜只玩了两美娇娘一夜。」
俩女唱喏退出。林冲在房中徘徊,如遗失宠物一般,仍不甘心,直把扈三娘和巧云叨念。
恼烦间,不觉已到日中,心腹曹正求见。他此时好生没趣,见曹正来了,心中一乐:「他来必有喜讯。」
便坐在逍遥椅上,唤曹正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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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干鸟头进来,正要唱喏作揖,林冲摆手道:「你是我知心腹的,免礼。可有探得那人身世?」
曹正喜道:「小的奉教头之意,连日探访张尚邻舍,实是费了一番周折。教头真是诸葛现世,料事如神!果如教头所料,那潘金莲确与张教头有若大干系。」林冲最喜旁人拍他马屁,他心中得意,口中却道:「你休要耍嘴,个中实情,快快细细道来!」
曹正忙道:「他家邻舍中,确无人知晓张尚底细。小人便扮作江湖豪客,引张尚说话,他嘴倒守得甚紧,不漏半点风声。小的正没奈何,巧在那日来一汉子,是他远房堂弟,从孟州道来京省亲。小的出了张家,藏在门外把望。也不多久,便见那汉子被张尚轰出门来。小的见他一脸愤懑,劝慰一番,问得那汉子唤作张青,江湖人称「菜园子」。小的便请他吃酒,去近左酒肆开一雅座。小的投他所好,与他言谈甚合,只把酒来灌他。酒吃到浓处,张青那厮以为我是江湖中人,话便多了。原来他在孟州道上争些小事,一时性起,杀了光明寺僧行,到堂兄家避祸。不想张尚怕事,不敢接纳他。小的见有机可趁,送些大银给他作盘缠。
他见我豪爽,与我称兄道弟,小的再把话来套他,终将张尚生平之事,说与我知!」
林冲大喜道:「那菜园子张青现在何处,可唤他来细问?」
曹正道:「人已离京,他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要回孟州道上剪径。好在张尚之事,小的已然尽知。」
林冲点点头道:「你这便说来。」
曹正奸笑道:「教头可知,那潘金莲,正是张尚前妻!」
林冲「腾」得一声,从逍遥椅上坐将起来,搓手道:「竟有这等事,那潘金莲,却如何入了太师府?」
曹正笑道:「教头有所不知。那潘金莲,乃画师李唐之女。二十多年前,潘金莲年芳十六,生得花容月貌,不仅书画了得,又精通乐府音律,抚得一手好琴。张尚乃翰林图画院画师张择端之子,也是琴画双绝,与潘金莲青梅竹马,互通音律书画,两情相悦。怎奈李氏之父李唐甚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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