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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母亲有个关系很好的邻居小妹妹。上海人的年纪有时候算虚岁有时候算实岁,除了这一点外,其他的一切凑巧得可怕。
也即是说,她有一定的可能性是被从文生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从文的态度变得这样奇怪。明明喜欢她,又想尽一切办法推开她。自己的女朋友是被自己生出来的,呵呵,想想都觉得可笑。
那么她和从文又算什么?
有血缘关系是母亲——从文和她没有;法律上的领养关系亦是母亲——从文和她更不可能有。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和从文都只是两个独立的人而已。关宁不明白,关系如此一目了然,还有什么需要纠结的?
为了这个要分手,她搞不懂。她可以理解乍然听闻这个消息后的震惊,但是这事情和伦理没有关系,只和感情有关。从文真的只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要和她分手么?还是说,终究是源自不够喜欢。如果足够喜欢,会如此轻易的放手?——至少关宁不会。
关宁想,她还是需要弄清楚,方从文和母亲到底有没有那连父亲都曾怀疑过的情愫。方从文和她在一起,到底和母亲有没有关联。
作者有话要说:
注:
1、鸡糟,意指啰嗦、聒噪、喋喋不休
☆、第四十一章摊牌
『风自西边吹来,椴树沉声叹息,月亮透过树枝,窥看我的小室。
我给心上人——她已离我而去——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月光照上了我的情书。
月亮的清辉,洒满在字里行间,我痛哭流涕,无心
想到月光,夜祷和就眠。
——黑塞《信》』
信手翻开黑塞的诗选《漫游者寄居所》,入目便是这一首《信》,“我给心上人——她已离我而去……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写什么呢?写长长的依恋、不舍?写对月时的叹息?写对她体温的惦念?
还是写她已知悉她和母亲的过往?
拾起笔又放回去,关宁点开方从文的微信——无论如何,她总不至于将她拖到黑名单里。
关宁:有些你知道我妈知道又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是我也有权利知道一下?有时间的话,下午三点老地方见。若有事要忙,另选个时间也无不可。
方从文时常会带她去一家安静的店子,有酒有咖啡。两人坐在角落里,各自点一杯饮料,轻轻叙话。这种时候,关宁最喜欢听从文说话,说她去过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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