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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人类或鬼
疯,是一种状态。
有人是得了病,所以疯了，有人是被生活所迫，所以疯了。
出现在吴问面前的,是一个男人,他举着一本书，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长袍，赤着脚迈着八字步往前跑，他跑的时候还咧嘴笑，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他高喊自己是新世界的神灵,他说自己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回到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