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9(第2节)

舅正坐在病房外的凳子上眯眼养神呢。

“哎……软软啊……”还有点儿迷糊回不了神，揉揉眼睛看清来人又顿了顿让困倦疲惫的脑子回神，才继续道，

“怎么这么早？哟，还带了早餐……”

“嗯，我买了点吃的，您和二舅舅他们吃点儿，养养精神……我进去照看一下，舅妈也能吃点儿东西……”

小声推开门进去，果然几个舅妈已经睁眼了，她们正窝在剩余的两张病床上躺着呢。佟软软把话重复着说了一下，等几人出去了，才走近外婆，带着氧气罩的老人脸上褶皱丛生，老年斑并不多，大大的眼睛此时年老下垂凹陷，显得很是惊人，但，依着轮廓，仍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

她惊叹口气，她和妈妈都遗传了外婆的大眼睛，也许就是这双水汪汪的勾魂大眼，才让外婆对她们尤其偏爱，连最小的小姨都要排后……

胡思乱想了一通，外婆对她是爱屋及乌，她又何尝不是，母亲很孝顺敬爱外婆，她久而久之也很亲近喜欢了。老人慈爱的笑容、宽容温和的眼睛、抚摸的温暖大手、细细叮咛的慈爱嗓音……这些，都让从小自卑、怕人的她越发亲近……

回忆越是温暖，现实就越是让人鼻子发酸，佟软软抬手抹掉滚落的泪水，整整情绪平静了，才端起柜子底下的小盆打了热水给外婆擦脸擦手，期间舅妈想接手，都被她拒绝了，还被进来看见的舅舅拉住去教育了……

她禁不住发红的眼眶，忍着心里的发酸做完，端起水盆出来时，看到围着小声商量的几个人，面色均是严肃。紧了紧小盆，她倒了水回来时，大舅舅才拉过她温声叮嘱，

“软软，你那边的酒店订了几天？”

“……我一天一续的，可以……”随时退。这话却突然梗塞，因为知道，现在讨论这个话题意味着什么。大舅舅没那么细的心思，拍拍她脑袋道，

“那就好，你也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回家。”

眼睛刷的就红了，佟软软忍都忍不住。大舅舅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走了……佟软软手里端着空盆，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流，纵使心理有所准备，可是没被明白告知前，脑袋里都不会真正意识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不能摆着这一张泪水流得狼藉的脸进去，只能往回走，进了厕所隔间捂着唇呜呜压抑着哭了出来……

手续办理用不着她费心，佟软软这一天一直待在病房里哪儿都不去，看着外婆希冀奇迹的发生，最后却只能让眼睛集聚满盈眶的泪水，又忍着不让滑落，傍晚回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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