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_11(第3节)
也从不谈及男女之情,在他们眼里,鸡是不生蛋的,猫狗是不下崽儿的,人是没有七情六欲的。
但没接触过,不代表他不知道,对于学医的人来讲生殖系统那一套并不神秘。他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也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回事,看书的时候也看到过这些,红楼梦是名著吧,里头还小倌长小倌短的呢,但是知道归知道,却始终无法认同——天地万物还是以阴阳为调和,连吸铁石都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男人就应该和女人在一起,繁育后代,顺应天道伦常。
也许自己只是年纪大了,需要一个女朋友了,人果然是到了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情。心思一转又想,都怪叶子长的太好看,比女人都好看——那眼睛水汪汪的,那嘴唇红润润的,细皮白肉跟杏仁儿豆腐似的……尤其是那身子,看着单薄其实不见骨头,小腰细的一把能掐住,抱在怀里都不敢使劲儿,屁股却有肉,摸上去……哎呦,坏……秦岭捂着裤裆眼泪都要下来了……
叶知秋不在的日子是平静的:早上不再有个人在耳边念叨着今天想吃这个想吃那个了,吃饭时不再有个人用筷子尖翻翻捡捡不满的抱怨了,饭后也不再有人摸着肚子剔着牙批评指正了……秦岭却觉着不是滋味了——太冷清。原来倒也不觉得,两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撞到对方,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自己一个人清净清净,怎么就突然觉得又空又冷呢?
这天傍晚张和李俩人拎着一只鸡来找秦岭喝酒,酒过三巡就打开了话匣子。聊了一会儿闲天儿,内科李啃着鸡爪子突然问:“小叶有十好几天没回来了吧?你别说,这小子真是后来居上,一下子这么火,今年的先进估计又该评他了。”乍一听见提起那个人的名字,秦岭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随即掩饰着一口喝干。
外科张吐掉一根骨头,擦擦手,跟秦岭碰了一下杯:“哪儿啊,他不是刚回来了一趟吗。”仰头就是一口。
秦岭的手又抖了一下,杯子里的酒都泼到桌子上一点,他没有注意到,只顾急着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外科张诧异的看他一眼:“就昨天啊,回来拿了趟器械,没怎么呆就又走了,外面车等着他呢。怎么,你没看见?”想起自己昨天去村东头一户人家送了趟药,准是那时候回来的,秦岭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腊八那天秦岭去了趟乡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远远的看见小院儿里居然亮着灯,不禁纳闷:那俩人这么晚了还没走,难道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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