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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手套箱里拿出常备的包装矿泉水。

“那不冰吧……周先生，有冰的吗？”

切。我还第一次遇到坚持要喝冰水的女孩。公司的包装水都是密封的，她不会以为我在里面下药了吧？虽然我的确是很想啦……

我去自动贩卖机帮她买了冰水。

曹珊芸看来真的很不耐热，整个额头都是汗。她咕嘟咕嘟地把水喝完了。

“周先生……自动贩卖机还有吗？……”

我又去买了冰水。

身子让冰水降温之后，曹珊芸比较认真上课了。

她虽然看起来个性有点粗枝大叶的，但学起开车倒是颇细心的……嗯，可能跟之前的飙车生涯有关吧？她对车的基本概念还蛮懂的。她说她小学毕业就开始偷偷骑车了。

上课上到一半，曹珊芸的肚子忽然痛了起来。

很痛的那种。

我不敢问她是不是经痛……对女客户问这种问题保证被告性骚扰……

下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一边开车载她，一边打手机给杨念萱。

很快的，答案就揭晓了。因为我闻到了腥味……曹珊芸的经血染上了她的牛仔裤……

“……呜……”

她死活不肯告诉我用的是哪一牌卫生棉……我只好随便挑了三种名牌交给她……

xxx“周大哥，我们等一下去打篮球好不好？”曹珊芸穿着小背心和我买给她的白短裙，小手正在练习换档。

我指了指她的胸罩肩带。

“人家今天有带运动内衣呀……好不好嘛？等一下去打篮球……”她的身子微微挪了个角度，短短的裙摆往后一滑，露出了美人儿几乎三分之二的大腿……“好不好嘛……周、大、哥……”

“周大哥不乖哦……偷、看、人、家、的、大、腿……人家要跟表姐说……”珊芸千娇百媚地横我一眼，“不管不管不管……等一下陪人家打篮球嘛……”

“要不然……”珊芸又挪了挪身子，让裙摆退到接近大腿根部，“人家穿裙子跟你打好不好？不是穿运动裤哦……好不好嘛……”

“讨厌讨厌……周大哥最死板了啦……”珊芸噘起小嘴，“咦？周大哥你这里也有排档杆呀？”

柔若无骨的小手唰一声地，拉开我的裤子拉炼。颤巍巍的排档杆立刻弹了出来。

“哇……好大只的排档杆呀……”珊芸忍不住娇呼，小手握到杆端的颈部，“真的好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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