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第2节)
当口,忽然听得一个轻柔的声音,“阿姊……”
转过头去,却见苏墨就在自己身旁,见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却体贴地一句都没多问,只轻轻道,“阿姊,回家去吧,我带了马车来。”
苏婉只是叫了一声,“阿墨……”再多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墨示意她什么都不用说,只是扶起她,小心翼翼地带她上了马车。
在那夕阳照不到的街角,洛云负手站那里,冷漠地看着那卷尘而去的马车,牙齿自虐般地咬着下唇,仿佛感觉不到痛感一样一直咬,直咬到鲜血淋漓。
苏婉闭着眼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一直以来都刻意回避的往事此时却再不能回避地浮现在脑海中,就如那皮影戏的画面一般,一张一张,铭心刻骨。
十五年前,扬州首富苏厚德之女苏婉虽只年方十四,但已出落得标致无比,在扬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道这苏家小姐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更难得的是德才兼备。
只可惜多少富家官宦子弟都不在苏小姐眼里,她却偏看上了家境贫寒的穷书生江远初。
当年江远初一十七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长身玉立,清俊不凡,又写得一手好文章,人虽穷,志却不穷,苏婉所倾慕的正是他身上那一股傲然清高之气。
一个才子,一个佳人,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出身悬殊,却没阻碍他们爱得难舍难分,偷偷私定终身,更情难自控地偷尝禁果。
苏老爷看不上这穷酸书生江远初,再观面相觉得此人出头难,故此狠下心肠棒打鸳鸯,强迫苏婉嫁那江州李太守。
父母之命不能违,苏婉只得与江远初偷偷私奔,只可惜私奔未成仍被拆散,苏婉在府中一病不起,清醒过来才得知江远初已为自己殉情而死,自己更已有了身孕。
苏婉以泪洗面,怀胎十月后产下一子,匆忙之中只是从接生婆的手中瞥见那婴孩背部有一血色花瓣形胎记,此后便再不知其去向。
多少年,梦里都是这片刺目的血色花瓣,多少年,心里的苦和泪只能生生咽下。
不知不觉中,十五年一晃而过,本以为这些往事终于能如云烟般散去,谁知道有些东西就是命里注定逃不过去。
苏婉病怏怏地在府里休养了两个多月,多年前的旧梦统统袭来,远初早已经面目迷糊的脸,大雨中的私奔,那孩子背脊上的血色花瓣,淡漠疏离的笑意,再到自己与亲生儿子那一次次天理难容,禽兽不如的茍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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