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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能怀?”蒙臬追问,“我记得虞医师就说过,女子和女子也可以生孩子……”
“那你到烛煌国问虞医师去啊。”齐然轻哼一声,“或者问柳大人也行。”
蒙臬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莲衣在猫窝里抱着暖水袋,正半睡半醒,听到她俩在外面斗嘴,迷迷糊糊做起生小猫的梦来。
她却并不是梦到自己生小猫,而是梦到自己成了刚出生的幼崽,粉粉嫩嫩的,特别弱小,缩在母猫的毛毛底下嘤嘤叫。
然而没多久,她就离开了母猫,被装到一只塞满棉花和碎布条的纸箱子里,视线中一片漆黑,身旁忽然嘈杂声一片,人们的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尖锐刺耳的车铃声……像极了菜市场。
莲衣感觉自己的体温下降得很快,哪怕有棉花和碎布条保暖,周围也没有风,她依然感到冷,意识跟着渐渐模糊。
可当她再度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小小的猫窝里。不远处放着一只小小的水碗,以及一碗乳白色的液体。
她努力爬过去,先喝了点水,缓过劲,凑到另一碗液体前嗅了嗅,发现是羊奶,放心地喝起来。
喝饱羊奶,她在猫窝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忽然对上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视线。
一名穿着青柠色睡衣的女子正好奇地打量她,莲衣轻轻喵了一声,女子就高兴地将她捧出来,小心翼翼地揉她的小脑袋。
“好乖。”女子笑道,随后便是一声叹息,“这么乖的小家伙,怎么会有人丢弃你?若不是我恰好出门买菜,只怕你要死在菜场里了。”
莲衣瞧了瞧女子的模样,觉得很熟悉,像极了柳纷云,可她又不太敢确定,只是轻轻蹭着女子的手指。
“我还能在这里停留十年,一个人住也怪寂寞,有你陪着真是太好了。”女子一直在笑,“你还小,先用我的灵识‘看’周围好了,等你能睁眼了,我再收回它。”
莲衣开始观察周围环境,发现这个地方和柳纷云识海里的卧室很像,但她如今又太小,能活动的场所并不多,女子也不让她乱跑,她只能每天留在女子的卧室里。
女子并不外出,喜欢在家中研究医药。莲衣被她抱在怀里“巡视住处”的时候,能看到她的书架上摆满各种医药类的书籍,女子还有个研究室,专门用来制药。不过据女子自己说,那个研究室的气味太重,幼猫不可以去。
莲衣满月之前,女子一直叫她“喵喵”,等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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