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第2节)
元旦后三天,南京忽然连夜下了一场雪,第二天起来,周遭全都是白茫茫一片。
许崇尧坐在公寓的阳台上,静静的看着窗外,阳台上一共放着两把椅子,以前他们总喜欢在晚饭后排排坐着看夜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最后平溪困了,就把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地睡去。
许崇尧转头,旁边的椅子空空荡荡,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想起平溪曾托着腮问,“我们合唱的歌结局都不好,那我们自己的结局会不会也像歌里那样………”
想起他曾低着头黯然而隐忍地说:“如果……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一定要走呢?”
想起他抱着自己,把头埋进自己的胸膛说:“就三天,我很快就回来,我们还要一起看雪呢。”
小溪,你不是说,等南京下雪的时候你就回来么?
现在下雪了,你人在哪里?
小溪,别闹,我没有你,真的不行……
乘风又发来消息,关于把七溪马甲下掉的事情,伏隐和燕公子都不同意。
按照伏隐的说法:“我是他师父,别人不等他,我总是要等的。如果有一天他想回归,好歹还有个家。”
按照燕公子的说法:“当初是他给我考过的,也算是我师父,作为徒弟,怎么也得在南柯为他守一个位置。”
最后乘风问:“你的意思呢?”
许崇尧沉默了一下,说:“留着吧。另外,帮我谢谢伏隐和燕公子。”
乘风点头:“如果有一天他再出现,南柯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这场雪一连下了好几天,无穷无尽,整个天地仿佛都笼罩上一层银色的阴霾。
许司明一直都觉得,失去了平溪,许崇尧只是一时的不适应,或许还有一些不舍和难过,但时间终会治愈一切。再难忘的人,时间一长,也就淡忘了,再不舍的人,时间一久,也就舍得了。
期间靳磊和绯辞有去看过许崇尧几次,他似乎和往常无异,还是照常吃饭睡觉,平静得仿佛只是丢了一个玩具而已。
好像一切都对,又好像一切都不对。绯辞从没有一刻觉得这样的许崇尧令人害怕——他不知道他怎么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正常得令人害怕。
他可能病了。
这是绯辞脑海里唯一蹦出的词。
这个看起来完全健康的男人,可能身上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无法弥补的伤口,他们看不到。
靳磊回许宅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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