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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花园走去，外面宁静安详，充满艺术气息，绿意盎然美丽极了。里面依旧很美，但是气氛充满血腥，张艺倒在地上，满脸血，身体怪异，被打的蜷缩着，痛苦不堪。

宁凌的到来，出乎王齐预料，目光一暗，握紧拳头。

王齐并不打算弄死张艺，倒不是因为张艺不可恨，实际上，王齐恨不得以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他。只因李茂，张艺是李茂的心腹，宁凌需要李茂这颗老树，于是王齐才忍下杀心，教训一顿，日后算账。

朱立没有跟来，他隐身在旁，神色凝重。

同样凝重的，还有王齐周围的两人，他们是王齐的心腹，齐刷刷的看向王齐，只要王齐发话，就算弄死宁凌也行。

王齐脸色更加难堪，宁凌是什么人？聪明如他，肯定看出自己属下的意思了，糟糕。

果然，宁凌的气场非常冷。

张艺被打成了狗头，但智商还在，不用想也知道是大少来救他了，很开心，明明痛的要死，张艺还是一点点往前爬去，在地上留下数道血痕，才终于抓住了宁凌的脚腕子，张艺一张嘴要说话，反而吐出很多血。

幸好及时转头了，不然肯定都喷在宁凌鞋上。

在这一刻，宁凌反而挑了下眉，这张艺……不会跟王齐一样吧？

“少爷，听我解释，张艺没有告诉任何人便接触了郑华，还跟他密谈过多次，都没有回报，刚刚两人就在通话。”

王齐的话有点刺耳，宁凌总跟王氏兄弟在一起，所有的事王齐都知道，自然清楚张艺跟郑华接触的事儿宁凌不知情。

所以张艺有问题，明摆着的，可别人并不清楚吧？

宁凌的目光再次落在另外两人身上。

王齐脸色铁青，他很想说放心，但……这两个属下确实衷心的人是自己，该死，宁凌你怎么可以疑我？

打张艺是出于私心，但他跟郑华联系是事实，并没有冤枉，拿到李茂面前，王齐也堂堂正正。

“我有话要问他。”

王齐的手紧了紧，咬着牙，走了。

就剩下两个人了，张艺苦笑，宁凌却蹲下身体，凝视着狼狈不堪的人。

“他为什么打你，你我心知肚明。”

一惊，张艺惊慌了：“你……都知道了？”

“嗯，”宁凌声线平和：“碰过几次？”

张艺忍着痛，一点点起来，跪在地上：“……一次，”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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