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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坏能有你坏？

早上唐书艺回到座位上，暗自偷笑的样子被顾繁看了去。顾繁一下子就知道了唐书艺刚才做的一切肯定不安好心。

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手机，就看见了热搜话题。

在角落里跟卓宴说了这件事后，顾繁原本以为卓宴会找经纪人解决，但没想到…

顾繁拍了拍卓宴的头，轻声道：“不会的。”

你足够‘优秀’。

——

就这么平静的又过了几天。

在某一天直播结束后，几人将五个孩子都哄睡着了，顾繁与卓宴回到了房间。

房间的摄像头在卓宴刚进门的时候就用‘要换衣服’的理由，拿着毛巾将摄像机遮住了。

导演们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卓宴每一天晚上都是这样，所以一直守在电脑前面的导演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顾繁耐不住卓宴的央求，两人正要互相拥抱的时候，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刚酝酿好的暧昧氛围。

顾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显示的是庆笑雯。

“笑雯？怎么了？”

庆笑雯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没事啊，就是想繁姐你了。”

声音虽然轻快，但还是很容易让人听出一丝忧愁。

顾繁听到后微微皱眉，直觉告诉她庆笑雯有些不对劲。

“心情不好？”

庆笑雯听见顾繁的话犹豫了一会儿，才将心里的难受问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发现、知道自己喜欢同性的？”

顾繁一听，淡定挑眉道：“天生。”

“那…那你说做没有可能有人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自己的性取向？”

庆笑雯弱弱地回道：“嗯。”

“是有这个可能，对自己的情感认知不清楚，一直以来或许会有过男女朋友，但还是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取向。”

“这样啊…”

“你怎么了？”顾繁觉得庆笑雯今天很反常。

“啊？！我没事我没事，就是突然好奇而已。”

顾繁正要开口询问一下庆笑雯最近过得怎么样，但抬眼就看见了卓宴一直往自己身上瞥的视线，在和自己对视一眼后，又立马转过了头。

那模样分明就是在催促自己，让自己早点挂断电话。

顾繁只觉得好笑，想了想庆笑雯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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