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儿媳晚榆儿1-3(第4节)
“哪里?表哥谬赞了,听母亲说浩然表哥少年时便中了秀才,表哥才是才情洋溢,文采飞扬呢!”晚榆被夸得羞赧不已,急忙谦辞。
浩然见小姐芳心已动,又道:“小生不才,愿以牡丹为题。与表妹您切磋一二,看谁先词穷语塞可好?我先来上一首抛砖引玉吧,云想衣裳花想
容……”
晚榆读书许久,还从未有人斗过诗来,当即兴起:“既如此,小妹也斗胆了。花向琉璃地上生……”
这一来一往的,可不是背了二十余首来,最后桑晚榆稍稍败下阵来。
看着美人懊恼低落,浩然心下窃喜,暗道此计可成。
他拱手赞道:“表妹才学,在女子里实乃出类拔萃,表哥这也是才思枯竭,占了先机才才勉强一胜。”
然后又道:“今日之战暂告段落,若表妹不服,明日咱以青山为题,同一时地再战如何?”
晚榆自是应下,之后每日傍晚,便前来与浩然变着花样的争词斗诗。
加之浩然有意放水,晚榆有时还能赢上一把,她便愈加兴致昂扬,与浩然相处的时间越发长了,将平素父亲教授的矜持礼法,一并付之东洋大海。www嚸po18嚸us
然就这般过了半月光影,突地一日,待晚榆等到夜幕降临,也不见浩然依约前来,第二日第三日也是如此不见踪影。
晚榆等的心焦,第三日晚还特意派巧儿前去外院打探消息。
这丫鬟早就被唐氏买通,随便去外院逛了一圈,便回来急匆匆地给小姐回禀:“小姐,大事不好啦!唐公子身染沉疴,卧病不起,根本下不来床
榻,竟是隐隐有撒手尘寰之意!”
晚榆吓得花容失色,便连手里的茶盏也都摔了出去:“怎,怎会如此?表哥三日前不还好好的吗?咱们府里没有给请来大夫嘛,这病怎会如此严
重?”
巧儿泣泪涟涟道:“听唐公子的小厮提及,大夫说唐公子先前染了风寒,风寒本易痊愈,歇几日便好了。可他偏偏又得了心病,忧思郁结心病难
治,尚需心药来医。没得心药,唐公子自然是身子一日比一日差了!”
晚榆眉心紧蹙,担忧的很了:“这可如何是好?哪里来的心药,表哥怎会染上心病?”
巧儿拿着帕子抹了抹泪:“我听小厮说,唐公子还喃喃念着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这奴婢也听不懂……”
“不过又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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