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只有我知道-end-(第3节)
没住几人也怪冷清的,才改成民宿招待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原来如此。」庄忆芹是都市里的孩子,过惯了商人斤斤计较的生活,突然有点不习惯乡下的惬意悠闲、慷慨互助。
「听说今晚有寒流,妳穿那幺单薄先回房间等吧,我煮好了会叫妳来拿!」
「寒流?」庄忆芹瞪大眼,心想:「我竟然忘记看天气预报!」
「是啊!这三天热得要死,就是因为今年最强的寒流要来了,妳不知道吗?」老闆娘切着姜片,又说:「这几天我们客满没办法多供应棉被,一房顶多两件被子,所以你们晚上要记得关好门窗,喝点姜茶,凉了就用微波炉或电磁炉加热。」
「嗯……」听见今年最强的寒流,她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一句感叹迴荡:「这趟旅程真是灾难!」
回房的路上,藏不住备受打击的神色。
转开门扉,那人正好拉起黑色长裤,灰色上衣还放在床上,被外头的动静一吓,他慌忙把上衣套在头上,没发现衣服穿反了。
庄忆芹坐在小客厅,望着没有开启的液晶电视发愣,心想郑羽山出门前还替她想到旅程要避开生理期,她却没想到要避开寒流,连看天气预报才安排行程的常识都没有,实在愧疚自责。
从前出去玩,翁子航都会一手包办,安排的十分妥贴,别说下高铁之后还要转搭公车这种琐事了,翁子航肯定是直接租一台车,带她到任何地方,除了夜里要担心他像狼一样扑上床以外,都很完美。
她倒是不怕这个学弟扑上床,反而是学弟可能会怕她扑上床?
郑羽山呆坐在床缘好一阵子,好奇客厅为什幺没动静,正想起身去看,头却沉重的要命,只好倒进床里惺忪的望着天花板,猜想学姐为什幺一直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