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血腥，慎入）(第2节)

地挣扎，鼻孔、耳孔也抖出细细的虫子，但随即被外圈环伺的粗虫「啪唧」地一口咬烂。

後来不只身上的孔了，整个躯体的虫弃守躯体，扑哧扑哧地破肤而逃，白琦定睛指挥，左一甩右一抽，把白璋四周围得比铁桶扎实。

得益於罗尼的绵细跟里欧的粗猛，区区白璋身上的虫群根本无处可逃。

「为什麽我不杀你？你以为你是谁？」

白琦轻轻地对那已无主宰的空虚躯体说，对这宅院的源虫说，也对自己说。

「我知道，就算我怜悯白璃、让她当载生体，她在白宅也未必有活路。可那也不是你这杂碎能决定的！」

她抓起一条游离在躯壳上的源虫，徒手狠狠捏爆！

「既然白璃把自己交给我，她的命归我管！任何人在我面前擅自夺取，我都不会放过！」

她冷冷地看向幽暗的天花板，目光到处，仿佛有窸窣的祟动。

「听清楚没有？管你什麽游戏规则，敢动我重要的人，无论你图谋我什麽，我都会让你的存在彻底消失，一条都不剩！」

怀中的白璃仍睁着眼珠看着前方，白璋的屍体被蚕食大半，房间已然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她。

白琦搂着白璃的屍体起身，用被单裹起来，偷偷摸摸地离开了房间。

在她的不远处，某个自聚体，陶醉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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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

难道我希望亲人保持意志，不被源虫吞噬是错的？

白琦心很乱，她低头看着白璃还睁得大大的眼睛，还有微开的嘴唇。刚刚她还用这张嘴，撒娇喊二姐，然而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陆宛如说：「还有一种更高级的存在，叫『自聚体』，是那些欲望强大的人类自愿被虫吞噬，才能保有自己的意识。」

难道是她阻断了白璃的生路？本来白璃有望成为自聚体，却让自己的妇人之仁毁了？

白琦俯视白璋，质问：「白璃知道自聚体的事？」

「我们没告诉她。」白璋笑。「你知道自聚体有多难得吗？要是没有足够的野心或欲望，只会被我们支配。」

「你明明不想告诉她。」白琦一虫抽了他的脸。「因为你们根本不喜欢自聚体的存在压制自己吧？」

「就她那点觉悟，怎麽可能成为自聚体？」白璋撇嘴，隐隐轻蔑。「目前我们也只看过一个自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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