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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虹笑得苦涩，没有说话。

看了眼言虹的反应，木语瑶沉默了片刻，才接着说下去：“木远东花了很多时间和金钱去掩埋车祸事件，谎言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最后就算木远东想自首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更何况他还是k公司的董事长。所以木远东才选择了谋杀言虹幸存下来的妈妈陈慧。”

警察盯着手中的资料，忽然摆了摆手，插嘴道：“然后木远东把医院里另一名同样叫做‘陈慧’的病人错杀了？”

木语瑶点头：“对，这件事情非常巧妙，那个陈慧不仅和言虹的妈妈一样在同一个月里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丈夫也很早就去世了。木远东错杀了那个陈慧后，直到今年才察觉到他杀错了人。”说着木语瑶看向言虹，“所以你之前才会在医院的监控里看到那个身形像木远东的男人，他曾经去看过你母亲，只是没有下手而已。”

就在这一瞬间，言虹顿时了然了。她一直觉得监控里的那个身影很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直到刚才木语瑶的提醒，言虹才猛然想起。

对，那个就是木远东！

“言小姐。”警察问，“你曾经在监控里看到过木先生？”

“恩。”言虹点头，“以前有个人来医院看过我妈后，我妈的病情就开始恶化。监控里那个人的身影不太清晰，开始我也只是觉得很熟悉，但是现在我敢肯定，那个人就是他！”言虹说着指向喘着气，浑身不停颤抖的木远东。

“那这么说来，木先生不仅是车祸逃肇，还有故意杀人罪。”警察蹙起眉，合上手中的资料递给身后一名警察，“可真是‘大丰收’了，木先生，请跟我们回警局吧。”

说完警察严肃地一一向木语瑶和林嘉棋点了点头后，便转过身带头走在前面，钳制着木远东的几名警察连忙跟在后面。

木远东神色狰狞，眼睛都是通红的，他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辛辛苦苦隐藏了六年的秘密在这么一瞬间就被揭开了，并且还是被自己视为对手的亲生女儿揭开的，木远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拽着，顿时透不过气来。

世界上每个人能承受的负荷都是有限的，当然包括木远东这样亏心事做过很多的人。虽然木语瑶妈妈的死，木远东能以“不是他杀死的”为由推卸责任，但是言虹父母的伤害却的的确确是他造成的。

很多个晚上木远东都会从噩梦中醒过来，直到后来噩梦多了，他也就习惯了。总体来说，这些年他过得心惊胆战，战战兢兢。而如今，这个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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