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第2节)
逾性命的花,他拚着最后一口气轻声道:「──祥祀、愿你鸿图大展,久世长安。」
说罢两眼一黑,软倒在皇帝脚下。
将军高大的身体倒在云石铺的地上,喘着粗气,双眼迷茫,高热几乎焚毁五脏六腑。
一片高热的混沌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句话。
永别、祥祀。
余庆忽然觉得难受,自制在药力下变的软弱,他浑身发烫,脑子一团糨糊似的,心里疼得像要裂开来。
他死死咬着牙,最后终于忍不住口齿不清的喃喃道:「祥祀……祥祀……」已经噤口多年,直到最后的辞别才容许自己唤上一声的名字穿过他全力压抑的口舌迸落出来,脸上渐渐变得湿凉,他无知无觉,只迷迷糊糊地哑声重复着。「祥祀……」
声音带着一种早已放弃的、释怀的绝望,还有几许在清醒时分绝对不会显露的忧伤。
祥祀单机膝跪在他身旁。
记忆中第一次见这人流泪。
他用手掌抹了抹余庆的脸颊,看那双睁开时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的闭着,颠来倒去的念他的名字,泪水就这样安静的不停漫出来,彷佛强撑着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殚精竭虑为国为君,最后却落得一杯鸩酒,大概终究觉得委屈。
余庆坦然赴死的神情浮现在眼前,祥祀抽紧下颔屏住气息片刻缓缓呼出,才像是忍不住般低声道:「子涯,你真就就这般不信我……」
他搀起浑身无力的将军,转身就往寝宫走去。
一路上碰见不少内侍和宫女,好在能在书房和寝阁服侍的无不是精乖的人儿,皇帝几个眼神,便全退了下去。
御寝中已点上烛火,祥祀把肩上的人扛上龙榻,随手扯掉靴子,自己甩了皮裘,屈膝在床边坐下,俯身去解余庆身上的铠甲。
祥祀一边伸手去脱肩铠和护腿,一边低头贴近将军的腰腹,咬住了腰间勒甲的牛皮系带,也不管余庆似是意识模糊的挣动,猛地一甩头便将整个腰甲扯了下来。他咬着腰间的片甲直起身,将半解半扯除下来的肩铠和护腿往旁边一扔,侧头松开牙,零散的护甲和围腰一起响亮的落在地上。
余庆恍惚间只觉身下柔软如云,有人粗鲁的摆弄自己的手脚,他挣了挣,久经战事的身体反射性出手格挡。祥祀抓住那只无力的手,顺势将他拉向自己的方向,一手去摸身侧固定甲衣的牛筋。
余庆撞在祥祀肩头,脑中倒是一点点清明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被人撑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