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第2节)
余庆只觉得不够,浑身血液彷佛沸滚了,要冲破皮囊融进祥祀体内去。
祥祀正在此时重重挺身,埋进深处便不动了,一股混着汗水湿咸的热气蒙了上来,他拥紧了双臂。
然后余庆听见祥祀的声音,那声音宛如祥祀把心刨了出来,贴在他耳边,用尽全力把里头心血一股脑灌进他心底:「子涯、我一生情系……只能一人了。」
余庆再也忍不住,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呃──!」祥祀浑身巨震,宛如教人猛地扼住要害,闷声嘶喊。他忽地静止,彷佛火山将要爆发前一瞬间极致的安静,随即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抽送起来,他只想着要冲进余庆身体里深处,与这人合作一体,叫他不能过了这夜便离了他。他咬着牙闷闷的吼叫,耳边是余庆饱含情欲的低喘,一面混乱捋动余庆的性器,狂乱的冲刺了几十下后全身绷紧剧烈颤抖,眼前一阵亮白,猛的喷发在余庆体内。
余庆身体反弓,松开牙喊叫,手指陷入祥祀紧绷如石的肩膀,几乎同时在祥祀手中爆发出来,精水沾的两人胸腹一片湿黏。
祥祀绷着身体撑在余庆上方,目光迷茫,身体阵阵颤抖,半晌才渐渐回过神;他怔然垂头,视线里的脸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余庆略略失神,目光茫然,刀裁的五官轮廊减了锐气,极少的毫无戒备。
祥祀动也不动的看着余庆安静的脸。
十年前子涯自请边疆,他一声不吭,看子涯跪在远远的朝堂下,远的面目不清,低下刚挺颈子,折腰俯了下去。
高挺身驱俯身叩首的样子,无一处不合臣子的规矩。
祥祀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准。」
然后余庆就走了。他只能数月一回的听兵部上报军情。
镇国将军率军大胜、镇国将军暂败、镇国将军立功、镇国将军……
那些年他听兵部报北境刀光血影,总想子涯终有甘心卸甲下马的一日,届时便赐下房舍爵位,叫他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只要子涯不娶妻,一年两年十年,明日复明日,他想,终有一个明日,能叫子涯站在身边。
可惜他等了十年才醒觉,子涯的明日没有他。
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像是手里握了一把沙,攒紧拳头,指尖都陷入血肉,骨头轧轧欲碎,却还是漏尽了,抓不住,最后只留住一层尘土和零星沙砾。
而他仍握紧手掌。
若是放开手,便真甚么都没了。
祥祀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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