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100(第8节)
劲地哭,千万不要隐忍著”是什麽意思?难道禽兽王还会怕女人哭?
他曾提醒她不能在烙印时晕过去,曾告诫她不能爬上禽兽王的床榻,现在又教她怕了就使劲哭这凶兽一般的男人真的在疼宠她?!那他以前对她的凶恶残忍又该怎麽算?
她捏著穿越以来盖的最绵软厚实的被褥边角,陷入深深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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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队正大人,您出来了?”看管地牢的狱长一见释迦闼修的身影,立刻躬身迎了上去。在看到尊贵的烈队正大人脱了皮袍袖,高挽夹衣和内衣袖子,膛与头发半湿的狼狈模样时,心里惊疑不定,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神情流露。
“嗯。”释迦闼修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放下挽至手臂的袖子,又俐落地穿戴好皮袍。身上的衣袍被小猪猡泼溅起的水花淋了个半湿,浸寒却不会对他造成半分伤害。想到最後离去时,小猪猡亟欲揍人,又骇怕寒冷的憋屈愤怒模样,心里的喜悦就止不住地一层层泛起。
抬脚跨出昏暗的地牢暗道,一股强劲寒的雪风夹杂著大片雪花迎面吹刮而来,头发被吹得四散飞扬,袍角翻卷,呼呼作响。放眼望去,不管是山峦还是坡谷,都铺上了厚厚的积雪。
他从奴手中拿过狐皮帽戴上,抬头望了望天,天穹霾黑沈,看样子会有好几天的连绵大雪。如果今晚王还不放小猪猡出来,就只有把银猊洗刷干净後送进牢房。不过他也有些担心,如果银猊受不住甜美血腥的诱惑,兽大发地吃人就糟糕了。
要不,先去探探王的意向。他微移脚步,打算退回暗道,沿密道进入王,眼前忽而闪过隐匿在暗草堆中的一双棕色大眼。抬起的脚又倏地顿住,他怎麽忘了,那里面还关著一个极不省心的家夥。有他在,小猪猡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
眉梢漫不经心地斜斜挑起,唇角的笑在冷的风雪中变得不可捉。腰间长刀忽地弹出,在空中划出几道雪亮完美的半弧。
砰──砰──砰──
鲜血喷溅,重物倒地。
六个尾随在後的奴全部被拦腰斩成两端,粘稠的殷红和花花绿绿的肚肠混著浴桶之类的杂物洒落在洁白的雪地上,鲜明夺目。失去了下身,六个奴却还没有完全断气,她们美丽的面孔因恐惧和痛苦狰狞扭曲,啊啊嘶叫著在雪地里挣扎爬动,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蜿蜒血色。
释迦闼修残佞地看著满地爬动的断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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