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213(第11节)
中发出一声冷嗤,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酒杯,眼帘微微垂落,掩住鹰眸:“丑陋的虫子不是被那个不省心的东西视为宝贝吗?他舍得送给法王调药?”
“他当然舍得。那两个月里,法王调弄猪猡的身体时,一旦需要用上虫子,他可是没有一丁点皱眉和不舍。”释迦闼修的语气渐渐轻松起来,在不知道与王拥有同母血脉之前,他和王之间便是亦君亦友,有时也会将恭谨放到一边,与王随调笑两句。当两人的血亲关系被法王捅破后,虽然他与王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维持原本的君臣关系。但事实上,还是有什麽东西在悄悄改变着。尤其当两人共同拥有小猪猡后,这改变更大更快,只是他和王都心宣不照地沉默不言。最终结局是好是坏,他无从得知。不过无论哪种情况,他都欣然接受。
“哼,小小年纪就心思不纯,贪恋美色。”赞布卓顿不屑地冷哼。抬起下巴,喝干了酒。丢开酒杯,将美的酒壶拎在手里把玩。
释迦闼修没有接话,手掌揉按过罗朱的肩背后,又挖出两团药膏,涂抹到她的两个房上。药膏遇水后需等一炷香工夫后才会逐渐融化,在这不短的时间中,小猪猡的肌肤能够将药效充分吸收。
他自后捧起她的房,在水中揉按起来。透过明澈的浅碧色水,能清楚地看到小猪猡的丰挺房上也布满了玫魂色红印和浅密齿痕。顶端的珠被躏摧残得又红又肿,娇嫩的表皮甚至还有些微破损。不好好敷药的话,至少两天都不能穿戴衣物。手掌里的团娇弹滑软,手感绝佳,一股热流从心口迅速蹿至小腹,阳物不由自主地滚硬起来,隔着宽松的里裤,紧紧贴在小猪猡的臀下。要是没有王在旁边观摩,他指不定已经对小猪猡肆意轻薄起来了。
暗暗深吸一口气,按捺下跳跃的情欲火焰。大掌从小猪猡的房上揉按到她的腹,接着落在凸的小腹上。小腹上印着五个紫红色的指印,比往日还要外凸些,着虽然很是嫩滑,却没有往日的柔绵,变得微硬,像是被灌满了东西。
他的手指叠上那五个指印,掌心下正是女人子的位置,看情形王又威胁小猪猡了。暗色长眸里立刻掠过一抹心疼,手上的动作不由轻柔了许多。
“烈,力道太轻的话是压不出我进猪猡莲房里的阳的。”赞布卓顿似笑非笑地睨他,“你得把猪猡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
“是。”释迦闼修沉声应道,恢复了手里的力度。
赞布卓顿无声地勾勾嘴角,翻转身体,头仰靠池边。左手高举酒壶,闭上眼,酒淅淅沥沥地往嘴里倾倒。甘醇透明的黄绿酒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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