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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帅气的脸不知能加多少分。如果大司元帅整日和颜悦色的话，就算是司栾传播司启渊的种种不好，他也能圈住一群迷弟迷妹吧。可惜，让他笑起来太难得了。

丁栩道：“你看过顾飞写的东西了？”

司启渊道：“看了一些。”

丁栩道：“你怎么还看这种东西？”

司启渊走到他边上坐下，盯着他柔声道：“从蔓沙星球回来之后开始看的。”

丁栩：“……我撅着屁股讨好你的那段也看了？”

司启渊道：“那段写的不错。”

丁栩：“……”

回去一定要跟顾飞绝交！

司启渊的话不多，一般不是丁栩抛出话头的话，他很少主动说话，他更喜欢静静地看着丁栩。

两人平静地过了几天，眼见着就快到幽灵海了。

樊天洋是描述过幽灵海多恐怖的，飘荡在这片海中，唯一能做的事情就等，运气好的话会飘出去，或者飘进去。不过他也说过，司启渊不费吹灰之力，就带领着军队进去了。

丁栩看着外边飘着的小陨石，问：“你是怎么找到幽灵海的出路的？”

司启渊答非所问：“你知道幽灵海有多大吗？”

“不知道。”

“我们已经进来了，现在是它的外围。我根据飞行的时间计算过，它的直径非常大，将阿克斯星球包围在中间。我猜，曾经卡巴旦族，就是被毁之前的幽灵海，这片区域，都是他们曾经居住的地方。战争之后，他们留下了一颗小星球，可能是为了保留战斗力，也可能是为了延续种族，将这颗星球紧紧地包围着，不受外界干扰。”

丁栩吃惊道：“原来一直想查找的东西，就在我们眼前。”

司启渊道：“我不知道卡巴旦族曾经做了什么，但是只要流淌着他们的鲜血的话，进来不是一件难事。”

丁栩问：“是直觉带领着你吗？”

司启渊道：“进到幽灵海之后，导航器具会遭到损坏，在偌大的宇宙中，你不知道方向是在哪里，这就跟……”

“鬼打墙？”丁栩说了一个很接地气的词。

“嗯，差不多，许多人绕了圈子也不知道。但是我的眼睛能看到，卡巴旦族的双眼，跟人类有些不一样。”

外边的陨石越来越密集，偶尔还能看到飘荡着的军舰或者飞船，有老式的，也有近十年来新的。司启渊的操作水平很好，快速飞行的情况下，还能做到不被陨石或者飘荡物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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