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侍君(第2节)

慕容复站立不稳，直要倒进辽帝怀中。顾不上其他，手中一扯，攀住辽帝龙袍上的丝绦。

“我……臣……臣罪该万死。冒犯陛下。”慕容复在辽帝怀中努力捉那丝绦，不敢抱辽帝身躯，额头细密汗水早已冒出，闻见辽帝身上美酒醇香，见他鹰隼一般锐利双眼望进己眼中。

“既是冒犯，怎的不退开？”那语气并非申斥，而含着几分调笑。

慕容复克制自己周身僵硬，如临大敌的反应落在辽帝眼中，别有滋味。

辽帝并不再握他手腕，反而利落地放了他开，自行转身，回到寝账中那铺满了最华贵皮毛的御榻上，自顾自斟了一杯酒。

他举起酒杯之际，账中内侍武士都不用吩咐，立即退了出去，甚懂君王心意。

而站在账中的凤凰奴，也是懂的。

辽帝一口饮尽美酒。慕容复已经走了几步，慢慢跪倒在他膝前。

“臣……若不嫌臣鲁钝，愿伺候陛下。”

慕容复心知辽帝既然已经动了心思，再无收回成命的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伺候得他舒服欢畅，凭辽帝做派，到时候能给什幺赏赐，亦未可知。

于是他振作颓废精神。面上不带一点为难，将身上大氅推下肩头，露出那裹着薄裳的颀长身躯，他赤脚踩上软得几乎陷没脚踝的皮毛，在耶律洪基小腿边跻坐，仰面望着君王，一副任君王采撷的期许神色。

辽帝将酒杯放在案几上，居高临下看膝下跪到近前的青年，眼中甚是嘉许，只觉凤凰奴果然是被调教得乖觉明理，在贵人面前全没扭捏。

耶律洪基帝王至尊，性格中有契丹人的豪爽粗阔一面，厌烦那些曲绕的欲拒还迎，也不爱闺阁中矫情谄媚，

这鲜卑奴另有一番骨子里从善如流的雅致情态。他不禁伸手抬起他略显削瘦的下颌，道：“凤凰儿，你要如何伺候朕？”

若说耳中听这名号，心中便如针扎刀刺，也不为过，但慕容复依然舔了舔方才被美酒润泽得嫣红的嘴唇，低声道：“如伺候南院大王那般……陛下可许？”若说辽帝看透慕容复的心思，慕容复何尝不是察言观色之辈，自然懂辽帝的心思从何而起。

耶律洪基龙目中刹那一道光彩，似乎想起了什幺。带着弓箭磨出的粗茧的手指摩挲片刻，放开慕容复面颊，

“脱了罢，让朕瞧一瞧。”这一句说得甚是低哑磁性，已经带上了情欲味道。

慕容复于是便在辽帝面前宽衣解带，他这些程序，也是统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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