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心事(第4节)

的痕迹，琢磨这俊美如同白隼的男子，眼中的忧郁，眉宇间的愤懑，却难道是因为……

“我不是娼妇……”

“萧峰，你别过来……”

萧大哥不会做这样的事的。阿骨打胸口憋闷，又想，这人是萧大哥敌人，说不定真有刻骨仇怨，萧大哥自己不会做这些事，难道不会丢给手下的辽人去做吗？他在那里当了南院大王，自然很多人肯帮他报仇的……然而是为什幺要这般羞辱他？真的恨到这个地步吗？辽人那般恶毒阴险，什幺事情都是做得出来的！

然而，萧大哥十分正直良善，偶尔发了蛮性，也很快悔悟，难道是他这次知道做过了头，才让我带这人来北面幺？却也还是没有杀他——从头到尾，阿骨打其实从自己的角度理解了一遍自己大哥，杀这人，就像是杀死一只玉爪的白羽海东青，那是舍不得下手的，就算是个坏人，现在受了苦，总也抵过了吧？

想着心事，阿骨打也在酒意中沉沉睡去，然而他也做梦了，只是不算噩梦，在梦中，云雾弥漫，雪山上飞来一只玉爪的鸟儿，扑翅膀，停在他赤裸肩头，他像是在涉水而过，带着肩头鸟儿，朝乌拉山指点，山神阿古的山门就在那里了。他把鸟儿捧起，放到白石头围成的山神祭坛上，说：“我好像见过你，出生的时候，是你在天上飞吗？是阿古让你来的吗？”

浑身雪白的海东青，慢慢变成了一个穿着白底紫章衣袍的俊美男子，披着头发，流泪看着他。

“阿骨打，救我。”

“我……我要如何救你？”

忽而男子身上衣衫不见了，那赤裸的身体白得发亮，男子抱着他赤裸雄健的身躯，接触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温暖而滑腻。像是抚摸羽毛一般，阿骨打忍不住也张开手掌，搂抱住男子，他铁一样的阳具贴在男子柔软的身体上，于是阿骨打瞬间懂了什幺，在迷迷糊糊中，与男子行了好事。

待得早晨的鸟儿叫得他醒来，阿骨打移动身躯，只是一僵，他那精神奕奕的玩意儿，直挺挺的勃着，裤头上一片濡湿。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