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10节)
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入,久别的晓玲出落得更成熟,以往不施脂粉的脸颊,看得出有些淡妆,一身粉红的套装衬托得身材凹凸有致。
晓祺的神色依然沉郁得不像新嫁娘,只是说明姊姊是陪她回公司拿东西,顺便与我打招呼,就迳自出去了。
晓玲落落大方的向我问好,男士自己介绍是她未婚夫,南部某立委的公子,掌理好几处大企业。
言谈举止之间有少见的干练与自信,又数度接耞手机,或者恭声细语;或是简短的下指示;年纪轻轻的却是人情世故熟透。
晓玲在她未婚夫接电话的空档小声向我解释:因为生肖的关系,他们要明年结婚,原来想要晓祺慢一年成婚,因为诠星一再托人说情,不得不让妹妹先结婚了。
诠星与晓祺的婚礼办得很豪华,花团锦簇的布置更让礼堂显得喜气洋洋,华盛是男傧相,收礼是公司女同事,玟玟这总招待好像使不上力,满场只见晓祺豪爽的爸爸大笑著将宾客迎进礼堂。
我没有得到我期望的证婚人大位,耞说是南部某市长亲临证婚,又有某立委当介绍人。
我挽拒晓祺的父亲拉扯我坐主桌的要求,我和这些政坛人物格格不入。
我找到几个十几年的老朋友坐在一起,他们都是太阳公司的主要供应商,这些年他们与太阳公司唇齿相依,成为上下游的生命共同体。
台上闹哄哄的致词,我们老友则举杯欢聚,预备痛快聊一阵。
老余首先意有所指的说:「老朱啊!你带的这些年轻人很有一套,不能小看喔!」
我知道诠星这一年来对这些工厂颇有微词,又不时拿其他大陆工厂的报价来比价,弄得这些长久支持太阳公司的工厂老板不太愉快。
「老兄弟了!看我面子多包涵!耞说你大陆的工厂大到比足球场还要大?不得了!」
我赶忙转移话题。
「我那间算什么!我的是那一区最小的工厂!」老余果然转移了注意。
於是在座的人纷纷谈起大陆的投资与见闻,这已经成为台湾商人聚会时共同的话题,这些传统加工或制造业的小商人,大都因为大陆人力、原料及市场的诱因,被迫投资或迁移到上海或广州等大都会附近,然而除了醇酒美人之外,其余的生活都不尽顺利,每个人谈起来都有满腹心酸。
像老余,是二十几年开模s出的老师父,无论多复杂的式样,他都能够?#123;藉图说,很j密的打样出来,外国客户常为他又快又好的成品称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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