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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感到一阵宫缩，但并不疼痛。混着鲜血的胎盘从他体内脱落滑了出来。

护士给他按压腹部，说是把肚子里的淤血揉出来，但欧澄觉得自己痛得要吐血了。

薄川和安靳舟同时闯进房间，看见欧澄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呼吸一窒。

安靳舟将他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撩到耳后，弯腰亲亲他的额头，“宝宝，你做的很好。”欧澄眼眶微润，薄川双手捧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欧澄同志，你辛苦了。”

欧澄把感动收回去，微笑道，“为人民服务。”闲聊了一会儿，就累得睡着了。

薄川笨拙地抱起小汤圆，让安靳舟给他拍照，护士叫安靳舟也站过去，帮他俩合照。

“舟子，这是俺辛苦为你下的崽。”薄川摇了摇小汤圆，“你瞧，长得多不像你。”

安靳舟低头看小汤圆，眉眼不自觉地温柔，像蓬松的羽毛，连言语都融化了，“你生的，自然像你了。”

“呜哇——”

小汤圆突然闹了起来，欧澄听见哭声立刻醒来，接过孩子给她喂奶。他掀开衣服露出雪白的胸部，到底是生了孩子，乳晕扩开一圈，凸起粉棕色的乳头。

小汤圆闭着眼也能一口找准奶头，用力地吃起来。欧澄的乳房本就涨痛不已，加上孩子吃奶方式不对，痛得他眼泪稀里哗啦。他生孩子没哭，喂奶反倒把眼睛哭肿了。

薄川看着干着急，忍不住揉了揉旁边安靳舟的奶子，“给小汤圆吃安靳舟的吧！吃我的也成！”

“你…他妈……别逗我笑！”欧澄抽噎地说，“安靳舟，把他丢出去。”

小汤圆一天能睡二十五个小时，她吃了两口奶，懒洋洋地睁开眼。薄川顿时从椅子上摔下来，手指指着安靳舟哆嗦，“你……原来……从头绿到尾的……是你啊哈哈哈！”

小汤圆有一双与爸爸一模一样的三白眼。

安靳舟合上了《绿野仙踪》，老实说，他早有了预感，但预感和得知真相还是不一样的。

“出来。”他说。

“先说明，不能打脸。”薄川说。

“你也不能抓头发。”他补充。

俩人停下来协商打架的注意事项。

不行，咱都是当爸的人了，别动不动就打架，不成熟！要不，换口头打架吧。

薄川：“我要出拳头咯！”

安靳舟：“布。”

薄川：“那我出剪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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