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生长(第3节)
因为你把它捡了起来,所以才会把你烫伤吗?”
“可是现在它灭了。”葵将彻底熄灭的烟头举到我眼前。
我似乎明白了什幺,夺过烟头丢下阳台,然后抓起他的双手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番。
果然,手心和手背都有不少深深浅浅的圆形疤痕,估计都是这段时间留的。
“你以前被虐待过?”我松开他的手,顺便朝他脸上吐出一个烟圈。
葵摇了摇头。
“是吗?”我背靠着栏杆,仰望天空,“我以前认识好几个人,小时候被虐待出了毛病,大了就爱自残,其中有一个就总爱拿烟烫自己,烫的也是手掌。”
葵认真听着,好奇地问道:“那你被虐待过吗?”
“你觉得我像吗?”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看你倒比较像。”
葵再次摇了摇头,脸却一直往我掌心里凑。
和那个孩子一模一样。
“你……”我正想开口询问,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然后是翻钥匙的声音。
我的心情立刻亢奋了起来,目光瞥向阳台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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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微笑着打开房门。
“你是谁?在东生这儿做什幺?”门外的中年男人狐疑地打量着我。
“啊,我是李东生的朋友。”我故作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正好要来a市玩几天,就借住在他家了,不知道您是哪位?”
“难道是网友?”男人嫌弃地皱起眉头,探头朝我身后张望起来,“那小子人呢?我是他二叔。这都好几个月没联系了,我还以为他猝死在电脑前了呢!”
“啊!原来您就是他叔叔啊,您好!”
我朝他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侧过身去:“东生出去买早餐了,很快就会回来的,您先进来坐一会吧?”
“哼,还知道吃早饭!”男人立刻毫不客气地跨进了门槛,背着手朝沙发走去。
我轻轻关上房门,转头望着男人灰发稀疏的后脑勺,笑了。
球棍和颅骨,哪个更硬呢?
双臂交叉,十指紧握,举起,横挥过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所以说,球棍更硬。
我收拾完时已经接近正午了,葵依旧在阳台上晒着太阳。
我瞟了他一眼就进了卫生间,刚招待完访客有点兴奋,需要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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