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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叶修掀了掀眼帘，抽完一根烟又接着点了第二根。“所以呢？这是要划清界限？”
“你的世界很单纯，也有自己追求的东西，我相信你迟早会回到属于你的舞台，你会继续让世人仰望你，你会走到所有人都不可企及的高度。十年，十年荣耀，你的付出配得上一切。你很好，真的。”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对叶修说出这个形容词，赵白戴着耳麦，右手微微抬起做出一个凭空虚握的姿势。片刻过后，他这几天留下来的不少杂物在透明的火焰下烧得干干净净。整个房间就如同他刚入住时一样，焕然一新。
“我已经很久没遇到像你这么纯粹的人了，就算你不是安眠药成精，认识你也很高兴。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不要对我投入太多的好奇心。”
叶修嘴角轻扯一记，没有反驳，只是说了一句“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