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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世界。
「先生。你究竟懂不懂打爵士鼓?」
所以,这分明的嘲讽毫不留情地刺向我时,我是一台以视窗vista作平台的电脑,立即给了个清晰的蓝画面作回应。
「你觉得我买一对鼓棍回家做不求人?」
「问清楚而已。不用劳气。」
「以这种口吻说话还能说是在问清楚吗?怪不得政改谘询报告也是民意了!」
那家伙给了我一个cystyle的笑容,便离开了房间;就只棋差一着,又或故意装作无意地让我听到他那句『是是是。有胸部的就是娘!』真想他妈的抓着他的脑袋往墙壁甩去;却只能没底气地把鼓棍掷到关掉的门上发泄怒愤。
冷静下来後,我把鼓棍捡起,置在军鼓上,长叹了一声。
二十五岁的第一天,我一个人。
在香港这样一个愈趋冷漠的城市里,孤家寡人是等闲事,没什麽了不起也没什麽值得没底气。但自由行同胞落力推动的拜金文化里,好些东西却是矛盾地奉旨歧视单人匹马的侠客的。比你家那得侧着身子才进得了的厕所还要小的卡拉ok房间,最低消费两位计;即使你胖如日本相扑国手,稍为有点水准的火锅店也是不会招待你的,只能请君退而求其次,跟街坊们挤快餐店或一人火锅连锁店;能抓举五十公斤的你,在那肌肉比一切都发达的健身教练眼中,不幸地是要比那拎起一公斤的铁饼也喊痛苦的胖师奶浪费资源。
发泄是要有本钱的;最起码要有个能让你发泄的对象。社会不会迁就任何人;即使你被他们伤得有多深丶有多透。
会不会,易澈也只因为那份寂寞难耐而跟青姐掉落那样的□□牢笼里?
我不住这麽想,感觉就像是一名发现老公有外遇,在自己的大床上将奸夫□□逮个正着,哭过闹过後还得为老公找辩护理由的怨妇。也像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作为受害人的竟然对犯错的人产生错误的情意结,进而作出反常的反应。
通通都是错!我真确如青姐所说,不是易澈的任何人。作为青姐的朋友,心里再不认同,再难受,都没有指责她们的理由。单身成年人之间没爱意的□□交易,没有让其他人插咀的地方。
既是寂寞人,就做寂寞事。
我把家里的窗帘都拉上,灯关掉,把手提电脑接驳到电视,接上数个颇具名气的免费□□短片网站。在看□□短片这回事上,我的选择极具多样性,从不限於自身的倾向内;只要不是血腥或人兽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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