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一首诗引发的血案(第2节)
这家伙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了,天子若在,当说一声‘太过执着’,但柳青衣没那个身份说这话..“不是谦逊不是伪装,那是什么?”“你不喜思考!”太史侯皱眉说道,“你习惯他人将计划布置,你去执行,但却不会主动去思考,这不是个好现象!”“身边这么多聪明人,我又何必自寻烦恼?”柳青衣无所谓道,“有些时候,过多的意见不是一种好事,危机关头,紧迫瞬间,更需独断的勇气,人天生就有区别,所以,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做得多了,有些时候反成累赘!”“那你认为,人之处世该如何?”太史侯饶有兴致地问道,“不言危难时,只论平日。”“该怎样就怎样,顺其自然,无为而为。”“暮气!”太史侯略感不满,“道家虽有可取之处,但你还未至老朽之时!”“额..那多行善事少造业障?”“你是在万圣岩听多了经卷,还是被好友说多了佛言?”太史侯冷笑道,“行善?你能行多少善?天下众生,谁有危难你就去救谁,你救得了这么多吗?佛门之学,是有可取之处,但比吾儒门,却是差了太多!”“呵..呵呵..”这话柳青衣不敢接,傻笑带过..“怎样?不信?”太史侯眉头一挑,“佛家说行善,只是在人危难之时救助,如此行善,只是小善之道!吾儒门讲究教化,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予渔,人当自救,君子自强不息,若天下苍生皆能识礼数,懂进退,明君子之道,又何须他人救助?”太史侯这话有偷换概念之嫌,佛门也是将感化的,普度众生不是吗?但柳青衣一时没想通彻,却是不知如何辩解,只是隐隐觉得不对..
“现世不明,却问前尘来生,愚不可及,人生一世,最重要的,是把握当下!”对付柳青衣这种,太史侯很随意就可打发了,但对弦知音喜佛学,他却是有些头疼,弦知音可没这么好糊弄..[]
“哦..”反正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会出家。
柳青衣答得轻巧,但无奈太史侯因为弦知音的事,对佛门有所抵触,“这种满不在乎的回答,是在无视吾吗?”
“没啊!”柳青衣摇头,“安啦,我不会出家的!”
“哦?”柳青衣说得斩钉截铁,太史侯疑问,“那你对佛学为何这般兴趣?”
因为一页书前辈是佛门的..这话不好意思说出口,柳青衣被太史侯盯着难受,接受了学生的身份,太史侯传授时也没藏私,他柳青衣自然不好顶撞,被逼急了,柳青衣急急忙忙蹦出一句,“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柳青衣心有所属,断然不可能出家的!”
春风得意,不知为何太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