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第6节)
施以毒手,已是仁德了。」
三娘想起当年王进之事,急道:「你怎知他不对你施以毒手?官人,你在京中既已仕途无望,不如早做打算。」
王英苦笑道:「做何打算?」
三娘一直害怕林冲再来滋扰,早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便道:「官人既然对官位看得甚淡,我有一法,可解今日之祸。」
王英奇道:「娘子有何妙法?」
三娘道:「听说当年王进偷偷辞职罢官,去投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如今已得重用。官人不如知难而退,学那王进,弃了这东京家业。官人无论是去边关投军,还是隐居世外,我均与官人相守,永不相弃。」
王英这几日正郁闷难当,听了三娘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道:「我祖辈世代在京为官,祖上做过都统制,指挥使,家父是提辖,我是教头!怎能到我这里,便弃了家业,竟成败家之子!你这是害我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三娘被他骂得呆了,一时哪敢回话。这一日,俩人再无言语。
三娘又熬过一夜,次日起床吃过晨饭,三娘知今日官人要去禁军画卯,便为他更衣束服,轻声道:「官人此去,多加小心,莫被奸人陷害。」
王英突然怒吼道:「小心,小心。你每次都要我事事小心,我便小心了,还不是照样得罪奸人!有何用处?此等话语,以后休要再提!」
言罢也不让她束服,自行系好衣服,怒冲冲掀门而去。
三娘呆立当场,哑口无言。那边巧云瞧见,忙上来安慰。三娘再忍不住,「哇」得一声,哭将出来。
巧云道:「大官人这些日心情不好,胡乱发火,也是有的。」
三娘哭得如泪人一般,摇摇头道:「我非为他发火而哭,官人心情,我怎能不知。我,我已对他不贞,他便发再大火,我也不会怨他半句。我是怕他这脾气,早晚,早晚被那周侗所害,他若有三才两短,可如何是好,呜呜……」
正是:良药苦口却怨医,忠言逆耳乱责妻,直教玉貌红颜坠奴窑,贤德佳妻被狼欺。
第十三回心伤神乱舍己保郎香躯成俎(上)
话说王英心中烦闷,怒责娘子三娘一通,气冲冲掀门直奔禁军而去。一路上心中怨气难平,只怪妻子过于谨慎,叨唠不休,实是小觑于他,不由心火愈盛,脚步也愈发快了。
转过两路官道,行至御街近左,正疾走时,一时疏神,与一美妇撞作一处。
王英是练家子,那美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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