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第1节)
冲双手只顾抓揉翘臀,不耐烦道:「放心,改明儿,我当嗐得他允!」
婆惜心想从今往后只能任这登徒子玩弄,反不能服侍相公,一时羞臊,下体一阵泉涌,只得嗔道:「一切全凭教头吩咐……」
林冲顿觉志德意满,忽见旁边好大一个浴桶,仍冒着白雾,不由调笑道:「娘子是我的人了!适才小娘子正待洗浴,被我闯入,好不唐突。又得潮吹一回,下身想必湿极,我与小娘子这就共浴一回。」
言毕左手托紧屁股,右手楼紧美娇娘,向浴桶走来。
婆惜只能任他所为,猛然想起一事道,也楼紧他,媚声道:「我家官人升官之事,教头不可戏了奴家……」
林冲哼了一声,勉强道:「你到不负宋江。也好,且看宋江这厮识相否。
若他能顺我意,任你我做这长久情人,且不用言语激辱你,升官一事,方有考虑。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不可再提宋江升官一事,免扫了兴致!」
婆惜见林冲微怒,怕前功尽弃,忙道:「贱妾断不再提,只尽心服侍教头。」
言罢,竟主动献上香唇,与林冲吻在一起,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动作轻微,婆惜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阴荡。然而,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春丨药般刺激着她,使她变得更投入和大胆,一双丰|丨乳丨紧贴男人胸肌,直吻得「滋滋」有声。
俩人渐入忘我之时,卧房偏窗处有一人轻叹一声,正是婆惜的相公宋公明宋江。
原来宋江出房后,酒已醒了大半,哪有心思送曹正回家。心想今日突发变故,事出有因,皆因曹正而起,他不敢怪林冲为非作歹,却把一腔怨气全放在曹正身上。正是这厮教唆教头寻事,才害得自己受辱失妻。他抚起曹正,将其放至二楼偏房,见他仍然在昏厥,直想结果了这厮。但想他是教头知心腹的,隔日只怕吃教头官司,便从药室取了一包蒙汉药,兑上水,一股脑全只灌入曹正口中,让他昏睡一夜,免生事端。见曹正口吐白抹不醒人事,方心足矣。
正恨恨不平间,忽然想起适才见到林冲那驴般事物,娇妻婆惜如何承受得起,一时提起胆子,轻手轻腿,又走上楼来。他想起自己卧房破败,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便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火甚亮,春意正浓,正好窥见适才婆惜主动用私|处为林冲磨肉棒的场景。
这一看只把宋江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见过娘子如此尽心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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