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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头发就有了些萧索的意味,抱着琴也不知道坐在那儿想些什么。我走过去,碰了碰他的伤口,很小心的,他向后一躲:“干嘛啊?”
我笑的有些失神:“做的挺真的,我都怕碰疼了你。”
他就笑着开解我:“傻小子,这是戏。”
我说:“戏做真了,那不就不是戏了么。”
他似乎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愣了愣,但还是与我继续打趣:“王上,你不会真要往我脸上烙个字吧?”
我说:“哪舍得呢。”
戏做真了,就不是戏了,我真是这么想的。于是演戏演的就格外用力——那不是在演,我是真的当真了,戏里戏外,看着他笑我就愿意和他一起笑,看着他委屈我也心疼,看着他别着劲跟我作对,说什么也要和栎阳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也是又气恼又嫉妒。一场戏下来,葛优就笑着调侃我:“闺女的醋你也要吃。”
我反驳他:“你怎么不说亲爹的男人她都敢抢呢。”
他正在掏手机,听我这话就乐了:“谁啊,谁是她亲爹的男人啊?”然后就躲到一旁给别人回电话去了。我耸耸肩,去找自己的剧本,却忘了到底被我扔哪儿了。事儿多记性就不好,我找了一会儿没找着,就提了点儿音量叫葛优:“哎葛大爷——葛大爷你看见我剧本儿放哪儿没?”
他没理我,打电话打的入神,我也只好自己翻翻捡捡,最后在一件衣服下面找到了那个本子。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