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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个动作也看不懂。他并不曾学过手语的手势，却也看得出来令狐玄不是在比手语。
不要？
救命？
拔舌？
割喉？
注射？
拥抱？
装上？
奔跑？
打开？
把它放进去？
关上？
……
……什么啊？
孙涧冰不觉得自己能跟一只丧尸沟通，他是个人类，能跟变异丧尸沟通的只有变异丧尸吧？于是乎他直接问道：「你有带纸笔吗？写给我看。」
就算变异成了只丧尸，有智慧字还是会写的吧？
不然用那双丧尸爪子在地上划拉也行。孙涧冰在心中默默补充。
令狐玄变异出的爪子看起来格外尖利，虽然指甲可能卡进尘土，不过末日里人都不怎么有资本爱干净了，更何况是一只丧尸？
「齁……」
令狐玄用力的喘气再喘气，让自己平复下心情。
他可是一只变异丧尸，有看过哪只变异丧尸随身携带纸笔的吗？！末日里纸笔的作用不大，人类都不一定会带在身上了！
看来是没带……
孙涧冰冷眼看着令狐玄继续比划，看来对方是没带纸笔。
于是孙涧冰看了看令狐玄尖利的爪子，再看看地板。
……
令狐玄一瞬间了然了。
这连比划下都不需要，光用眼神就能让他看明白了。令狐玄纠结的看着上官炎帮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黑长指甲，再看